“我是怎么样的?”谢怀千好奇地捏了下虎头帽的大猫耳。
闻宣襄不假思索地回:“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谢怀千笑笑也不说对或者不对,又问:“宣襄今年几岁了?”
闻母回:“未满十三。”
和元厉一般的年纪。元骞乐呵呵地看着这一家其乐融融,只可惜元俐元厉两个小子都留在宫中,多好的热闹。
“你想和哥哥一样,那哥哥做主,给你赐表字,你可愿意?”谢怀千话音刚落,闻宣襄高兴得蹦了一蹦,谢怀千忍俊不禁,沉吟道:“秉一,可喜欢?”
闻宣襄凝神想了好一会儿,扬唇问:“前面和哥哥说太极,一可是出自《庄子》‘至大无外,谓之大一’?”
谢怀千颔首。
闻宣襄不用主母说,自个儿脱下虎头帽,给谢怀千实实在在地磕了个响头。闻淇烨听得乐:“士别三日啊闻宣襄。”都没见过这小子和别人说话摘过帽子,闻宣襄吃水不忘挖井人,给他和主母各磕一个,前面的不快便算揭过了。
午膳一起用过,元骞带闻母和表弟去住处,闻淇烨留下,闻母还没走全,余光瞥见儿子已经凑到人家娘娘身边咬起了耳朵,似是真咬,娘娘与儿子眉来眼去,此番暗结珠胎叫她睹了全貌,心中念着世风日下,赶忙走了。
闻母在庙内住了很长一段时日,只是很奇怪,地方也不大,偏偏很少遇见儿子和娘娘,也无伤大雅,有元骞那么个以一抵十的人精,好不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