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有了方才的烦躁和痞气,一句话说得客客气气,方与宣便知道这是又从“丛风”变成“丛警官”了。
这人像个无缝的蛋,站在上面都滑脚,凑过去贴一下能把蛋蹭得滚出去老远,方与宣刚做完那场劲爆的春梦,此时正对此人好奇,偏偏叮都没地方叮。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丛风的侧脸,笑了笑:“没事的,丛警官见义勇为,我也是因为你在场才敢过去的。”
彼此心照不宣,话题止步于此,他们在医院门前就此别过。
丛风开车回去上班,等红灯时才发现自己口袋里有一张博物馆的工牌。
方与宣,修复中心,青铜组,中级馆员。
他拎在手中看了会儿,记起来是方与宣在整理口袋时,他接过来帮忙保存,后来突然有人闹事,忘记把东西还回去。
这下有点棘手,大概只能转交给对接博物馆的同事,让人帮忙送还。
丛风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眼皮,车开进市局大院,传达室的保安员看到车牌后叫住他,递了把黑伞出来,说刚刚来过一个外送员,方先生寄给他的。
丛风抬手接过来,才想起来这把被他雨天借出去的伞。贴在伞柄上的一张订单小票飘落下来,掉到腿上。
订单没有开隐私保护,他一眼瞧见了完整的寄件信息,方与宣的名字——以及他的电话号码。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