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两圈后滚到床沿,方与宣一扬胳膊把丛风掀下床去,偏偏他们的衣摆早已纠缠在一起,方与宣自己也被带着栽下床。
丛风生得人高马大,摔出一声闷响,方与宣精准地落在他身上,接着被一把推到一旁。
丛风抹了一把被打破的嘴角,低头看了看手背:“往脸上打,明日面圣,你自己解释。”
方与宣没说话,丛风倒是没往他脸上打,但小腹挨了一下,冰凉的液体顺着股间流下来,他用布料挡了挡,却还是被丛风看到了。
他没有在乎丛风意味不明的目光,索性不挡了,光明正大给他看,站起来时又一次“刺啦”扯破了衣服,可他看了半晌也没找到是哪里撕破了。
“是我的衣裳。”丛风说。
方与宣看过去,发现是二人勾在一起的内衫扯碎了,丛风赤着上半身,露出疤痕纵横的肌肉。
他只看了一眼就偏开脸,趿拉着拖在地上的衣衫,暧昧的液体顺着大腿一路向下淌,他倒了杯水润喉咙,唤候在外面的小厮准备沐浴。
“明日进宫有什么安排吗?”丛风问。
方与宣把凉透的水咽下去,声音仍然有些哑:“无。”
“就这样?”
方与宣把杯盏重重放回桌上:“这样还不够?”
俩人谁都没收劲,丛风侧脸颧骨已经红起来,方与宣自己的脖子上也肿起来一块,轻按两下钻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