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复靠在墙边,挑拣了一些能说的部分:“他们跟邑门的黑市团伙是一条线上的,要逮人得过去。团伙只有旗下一个金融公司在本市,负责伪造投资合同和发票,可惜钱是回不来了,早都汇到境外壳公司去了,还是晚一步。”
方与宣听着,随便划拉外卖界面,问:“我以为你们搞经济的不怎么出差。”
“我们才是出差最频繁的。”梁复笑了下,“一出就是十天半个月,长差好几个月。要是遇上非吸案,业务员也崩溃,办案的也崩溃。”
方与宣抿了抿唇角,不知在想些什么。
手术十分钟后结束,丛风是自己两条腿走出来的,左胳膊架着支具,石膏厚厚一层缠到小臂,他穿了一件短袖T恤,下半身倒还是那身制服没换。
见到椅子上的方与宣时,他明显愣了一下,梁复和郑宇围上去与医生交流,唯独方与宣八风不动地坐在椅子上,意味不明地盯过来。
丛风走到他面前,垂下眼睛看他:“你怎么来了?”
方与宣打量着那条胳膊:“你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会计,让人给砍住院了?”
“我没想到他藏了两把刀。”丛风被他嘲讽也没生气,反倒觉得好笑,“郑宇喊你来的?”
“我是你什么人啊,他喊我来?”方与宣也笑了一下,“今天周四,我打电话问他晚上几点开市,结果问出来你进医院了——你麻醉打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