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风撑身向前探,代替他打开床头柜,拿了一盒套出来,边拆边纳闷:“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东西?”
方与宣抹了抹自己的唇角,闷声道:“我看见过,你当我瞎。”
于是温热的吻又落到眼皮上,亲得他眼睫发颤。丛风握住他的腰,将人向上提了提,重新放回大床的正中央。
他们对彼此太过熟悉,几乎不需要磨合。
但方与宣巴不得不熟悉,多活了三十多年,丛风的技术没有任何长进,差得几千年如一日,大概也是一种天赋。
他被顶得不舒服,声音也断成一截截,皱着眉道:“等下……等下!我、我教过你,你都忘……干净了……!”
丛风按住他的肩胛骨,在耳边说:“昨天刚梦见,怎么会忘。”
方与宣再讲不出话来,他紧紧抓着被单,翻涌的情^潮如屋外雨,磅礴又无情地冲刷着他。
直至雨停,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方与宣上半身都挂在床边,手臂搭在地毯上,这个姿势让脑袋有些充血。
他想到自己新婚那夜也是这样惨兮兮地挂在床边,上辈子床小情有可原,这回睡了个两米乘两米二的大床,居然还不够丛风造次的,非得把人往床边推。
他没力气爬起来,倒是丛风终于良心发现看不下去,两条胳膊搂着他,把人重新拉回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