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沈肆妄看着高脚杯中嫣红的酒水,淡说,“但也只是抓到了人。”
“这不就够了”布鲁克说,“反正妄哥你现在还是注意一点,别给他钻了空子。”
沈肆妄没吭声。
布鲁克和赵曾安对视一眼。
这他妈的到底怎么了
“怎么,”赵曾安笑了一声,“人都关地下室了,外界都以为桑琢是个死人了,还不满意”
沈肆妄依旧没说话。
布鲁克顿了顿,忽然想到了一个点。他几乎是艰难说:“妄哥,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赵曾安眼底没了笑,就这么看着沈肆妄。后者垂头,摩挲着杯壁,只说:“不喜欢。”
“那干嘛非他不可呢?”布鲁克不明白。
“我只对他硬得起来。”沈肆妄语气淡淡,“一想到其他人在我床上,我觉得恶心。”
两下安静。
片刻后,还是赵曾安说:“他不愿意”
沈肆妄:“嗯。”
“你比他还大个5岁呢,当小孩子过家家罢了,他闹你别管,要闹急了,把人c服了不就行了。”赵曾安随口一说。
“他闹自杀。”沈肆妄深呼吸几次,还是说了出来。
“自杀”布鲁克觉得荒唐,但随即就是觉得可笑,“妄哥,你手段不是挺多的吗?当时不也有人要自杀,你不是有手段吗?何况,对面还是桑琢,手段不就更多了吗?”
沈肆妄知道布鲁克说的意思:“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