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菜的保镖眼睛都瞪大了。
张妈说:“洗好了吗?我炸了丸子、烤了饼干,来垫垫吧。”
下午一群人乌泱泱地在一起放了炮,吃了饭,过了年,给沈肆妄敬了酒,沈肆妄就拿着小巧的酒盅,挨个喝了。酒杯虽小,但人多,聚集在一起,也有两壶。
吃完饭后,一切按部就班,各司其职。桑琢就给沈肆妄泡了茶水,端了过去,半跪在沈肆妄旁边,说:“喝茶吗,先生”
沈肆妄拿了过来,抿了一口茶水。动作斯文,没有一颗痣的脸上泛着浅浅的红。喝完一杯,沈肆妄往后靠着,靠在沙发上,说:“你还没敬酒呢。”
桑琢踌躇:“先生还能喝吗?”
回应桑琢的,是沈肆妄的轻笑声。温热的掌心贴在桑琢的脸颊,沈肆妄弯腰,慢慢地、轻轻地拍了拍:“拿酒来。”
桑琢点头:“好的,先生。”
酒拿来了,桑琢和沈肆妄喝了两杯。他不太会喝,烈酒入喉,桑琢还被呛了一下,咳得昏天黑地。忍了忍,咽下嗓子里的痒意,桑琢捧着酒杯,继续喝。
但是喝不进去了。
白酒太辣了。
桑琢擦了擦眼角被逼出来的泪,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肆妄,诚恳说:“先生,好辣……”
沈肆妄笑了一声。抬手搁了酒杯,说:“送你个礼物。”
桑琢眨眼。显然,他期待自己的第一份礼物,但又不敢问,只能目露期盼地看着沈肆妄。
沈肆妄盯着桑琢那被酒水浸染过的唇瓣。嫣红的、软软的、亮亮的。
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沈肆妄抬手,握着桑琢纤细的脖颈,就凑了过去。
他有点……想尝尝那唇瓣的味道。
大抵是醉了。
算了,醉了就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