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琢:“……”
有病。
孤儿院里。
桑琢走进去,首先就是和那些义工打了招呼,然后抱着喷壶,准备装自来水去浇花——这是他的日常,他太熟练这种工作了。平日里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当后面跟着一个沈肆妄的时候,桑琢就开始烦躁不安起来。
他不想让沈肆妄一直跟着自己。
推开水龙头,桑琢也没注意,长袖沾了水,瞬间湿透了,他被凉得一哆嗦,下一秒,就见那白皙的手帮自己关了水龙头。
鼻尖是一股淡淡的、清新的,类似于苦橙的味道。桑琢愣了一下,随即往后退了一步。
沈肆妄卷了袖子,把喷壶对准了水龙头,重新拧开水龙头。水柱出现,哗啦啦的,倒在了塑料的桶里。
“手伸过来。”沈肆妄看向桑琢。
桑琢没动。
沈肆妄就看着他。
四目相对,僵持了一会儿,就在桑琢安慰自己,准备伸出手时,却听见沈肆妄说:“袖子湿了,我帮你卷一下。”
桑琢没吭声,但抬了手。目光中,就看着那白皙的手指卷着自己的袖子,一点点往上挪着,然后松手,说:“去浇花吗?”
“嗯。”
关了水龙头,沈肆妄提着喷壶,说:“我来。”
桑琢:“”
沈肆妄去浇花,还偏要让桑琢陪着,桑琢不愿意,沈肆妄不仅不去浇花,还不愿意把喷壶递给桑琢。磨了磨后槽牙,桑琢忍耐着跟着他,看着沈肆妄取下了手上那满是钻石的手表,搁在一旁。
桑琢没忍住,说:“丟了跟我没关系。”
“不用你赔。”沈肆妄抬手,就低头去浇花——都是花盆里的花,也没有多少,从头到尾大概20盆,仙人掌、芦荟、太阳花、吊兰……都是一些生命力极为强的花。院子处,还有一排的月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