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你们都是局外人,有什么资格管那么多。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的,那我承认,我欠沈肆妄的,但是后来呢?被困地下室的不是你们,被玩弄的又不是你们,被当木偶这样浑浑噩噩生活几十年的也不是你们,”桑琢忍无可忍,“一个个都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凭什么。”
那也不是他本愿。他比谁都希望安安稳稳地生活,比谁都不想牵扯到这场局中。但偏偏,现在所有人都在怪他,怨他,诉说他们的无辜,难道他桑琢就活该吗?如果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当初就应该在遇见沈肆妄那一刻起就自刎!而不是像这样纠缠这么多年!
桑琢不愿意走了,语气紧绷着:“这是我自己的事,生死也是我的事,我在不在乎我自己的命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两下安静,气氛骤然僵硬。
两个人都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都觉得对方无理取闹。
安静良久,沈栗轻轻说:“跟我走,我放你走。你以后不要出现在四爷面前了。”
桑琢诧异看他一眼。
但还不容两人细想,两人耳尖同时动了动,眉眼压低,瞬间警觉起来了。
迅速躲在灌木丛中,两人蹲了下来,沈栗将沈肆妄放了下来,同时解开了桑琢手腕上的绳子和脚脖子上的绳子,绑在沈肆妄身上。
“没办法了,人怕是要来了,”沈栗压低声音,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桑琢,眉眼间第一次挂着落寞和焦急,还有隐藏不住的恳求。他直接双膝跪地,说,“桑琢,我求求你了,你背着四爷走行不行。他真的没有多坏的,你带四爷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