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妄沉默地摸了根烟,想抽,但看见桑琢在吃饭后,就咬了两下,没抽。反而当着路兆麟的面,扯了自己的衣领,把脖颈处桑琢咬出来的牙印暴露出来。
云叙安和路兆麟“唰”地一下,就站起来了,目光死死落在沈肆妄身上,几乎要将他凌迟。
一旁的苏甄清:“……”
“人在我手里,”沈肆妄站了起来,说,“能让你们见已经是恩典。收起那不该有的心思,明白吗?”
言外之意,主动权在我手里。真逼急了,谁管苏甄清父亲的死活他父亲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路兆麟和云叙安面色铁青。
苏甄清压低眉眼,看向沈肆妄,目光没了笑。
桑琢又被拽回去了。他一点都不想回去,但满屋子的人,还有一群保镖,桑琢根本逃不了,祈求地看了一眼云叙安和路兆麟,还没来得及看第二眼,就被拽回去了。
又是在房间里。
桑琢这次学聪明了,一进门就奔向卫生间,想着把自己反锁在里面,结果他根本来不及锁,门就被大力推开。
猛地后退两步,桑琢有点瑟缩地看向门口处的沈肆妄。
后者一声不吭地看了他大概三十秒,随后返回,当着桑琢的面,拿着烟灰缸,把门锁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