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琢心里松口气,还以为沈肆妄被自己气走了,但紧接着,就见沈肆妄拿了浴巾过来,把自己裹了进去。
“你放开我!”桑琢又惊又怒,拿水泼他,“我不明白!明明我们两清了!呃——”
沈肆妄什么也没说,把人裹在浴巾里抱了出来,又放回了床上。
两个小时后,桑琢完全老实了。
他连动都不想动,蜷缩在被窝里,一声不吭。眼睛闭上,白皙的面孔上还泛着红晕。腰被箍住的时候,桑琢也没说一句话,整个人像是睡着了一样。
沈肆妄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准备睡觉,却听桑琢梦魇似的,忽然叫了一声:“路叔叔……哥哥。”
沈肆妄:“。”拳头紧了又紧,沈肆妄坐了起来。
他忽然发现,自己缺席的这一年多,满眼是他的人,眼里又多了别人。
桑琢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他趴在床上,抬头的一刹那,就见沈肆妄坐在自己不远处,戴着耳机,似乎是在开会。他的手还放在自己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自己的脑袋。
啪——
桑琢一把挥开沈肆妄的手,猛地往后缩,警惕地看着他。
感受到了疼痛,沈肆妄的手僵在半空,偏头看向桑琢,他忽然笑了一下,对着耳机说了一句“今天就先这样”后,摘下耳机,往桑琢这边来。在桑琢往床下跑的时候,拽着他的脚腕,又把人拖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