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琢提到嗓子眼的心就没放下来过,他一直克制自己不去躲,生怕又把沈肆妄惹生气了。闻言,他也只是等着沈肆妄的拇指离了自己的唇瓣,才说:“先生没让我躲。”
沈肆妄笑出了声:“真乖啊。”
肩带下拉,沈肆妄垂了眼帘,将拇指上的口红印按在桑琢的胸口处,似笑非笑:“以前也这么打扮过”
桑琢肩膀微颤:“是、是的。”
“听说为了躲避保镖的搜查,和别人翻云覆雨”
“先生,”桑琢不明白沈肆妄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他明显感觉到气氛的不同寻常,连忙说,“我以后只听您的话!我会乖的。”
沈肆妄收回手,没搭理桑琢。
桑琢觉得自己这话并没有说错。他也不敢去添什么话,害怕自己说错什么了,只能闭紧嘴巴。
车里陷入一种古怪的气氛。
直到到达目的地。
沈肆妄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个字。
门外有人开了门,沈肆妄直接下了车。
桑琢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肩膀瞬间塌了下来。他深深呼吸一口气,才慢吞吞站了起来,揉了揉膝盖,桑琢也下了车。
车门外,也没有人过来接自己。这让桑琢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外面依旧是冬天。蓝天上铺着一层厚重的棉花,天气雾蒙蒙的。冷风刮过,满地萧索。院子里,是那些正在忙碌的佣人和站岗的保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