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妄淡笑:“猜到了”
“谁能猜到啊,”布鲁克捏着手里的牌,说,“谁都知道你恨不得掐死桑琢。但谁又能想到,外面到处找的人,会在你身边待着。”
“布鲁克,”沈肆妄翻了牌,说,“刚刚说的,一切作数,不仅如此,人就放在这,你可以出气。”
布鲁克目光沉沉:“妄哥这是要我跟桑琢从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沈肆妄没有正面回答这句,只模棱两可:“人没用了,就丢给你。”
布鲁克也是聪明人。从沈肆妄的三言两语,自然明白了他的态度。他能知道沈肆妄要护桑琢的决心,也能知道此刻桑琢对他的用处,但布鲁克咽不下这断指的仇。忍了忍,布鲁克站了起来,将那空酒瓶放在手心处掂量了几次,说:“我给妄哥面子,从今以后,忘了这断指的仇。但这酒瓶,我要砸下去。”
沈肆妄颔首:“可以。”
“是死是活,就看他造化了。”
沈肆妄的手指顿了顿,下一秒,就看见那迎面砸过来的酒瓶。瞳孔骤然一缩,沈肆妄忽然抬了胳膊,挡在桑琢的头顶。
砰——
咔嚓——
赵曾安“唰”地一下就站了起来,面色铁青:“快,把医生叫过来!”
第7章
布鲁克那一酒瓶子砸下来,可是铆足了劲。他根本没有任何放水。不会有人对断了自己手指的仇人心软,布鲁克也是,只是他没想到,沈肆妄会替桑琢挡了这空酒瓶,不止他,谁也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