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琢为了完成所谓的任务,本来就把尊严放下了,他沈肆妄再怎么折辱桑琢,怎么让桑琢丢人,都起不了半点作用。·珊-芭~墈\书*徃· ^嶵′薪,蟑′节.埂′欣.筷_
抛却让人畏惧和折辱的惩罚,那么剩下的,能折磨人的、而又能算作惩罚、叫人长记性的方式,只有从情欲下手。
集折辱、难受、畏惧于一身,最重要的,还不会让人受伤。
耳机戴上,沈肆妄垂了眼帘,隔绝一切,他就这么看着文件上的字,强迫自己去思考。
但是太生气了。但凡桑琢那一枪打下去,商竹桉死了,游轮里乱了起来,他沈肆妄都不一定走得了。
他救了桑琢,没想到救了一个定时炸弹。想留在身边给从前的自己报仇,没想到还要因为他,让现在的自己提心吊胆。
沈肆妄真的气笑了。
浴缸翻了,水全洒了。沈肆妄摘下耳机,就这么看着桑琢撞翻了浴缸,膝行过来,啜泣着:“我不该打伤沈栗,我不该想去杀了商竹桉,我不该来这里……”
声音发抖,里面是藏不住的情欲。
“哪错了啊,”沈肆妄往后靠了些,笑了起来,“你做的不是挺对的吗?”
“先生,呃——”桑琢用力咽下喉咙里的喘息,弯腰,脸颊轻轻碰着沈肆妄的小腿,求饶,“我错了!桑琢知道错了!”
“跪好了。.删¨芭?墈′书!网+ *芜_错+内`容\”沈肆妄交叠着长腿,命令。
桑琢浑浑噩噩的,立马跪好。
“抬头。”
桑琢仰头,但下一秒,就是落在脸颊上的巴掌——快、狠、准,也疼。桑琢的意识回了几分。他偏了头,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巴掌印来。
“清醒了”
桑琢喘息着,重新转过头:“……嗯。”
“传声器呢”
耳朵被捏住,桑琢被迫往沈肆妄那边移过去,闻言,呼吸都顿了顿。
力道加大了些,桑琢觉得疼。但他不敢躲,只是听沈肆妄狠厉的声音:“还不乖”
“没有,”桑琢哽咽,“我乖的……”
“那就回答问题。”
“摘、摘了……”
头顶传来笑声。没有遮掩的、含着怒气的,桑琢汗毛都竖起来了,立马呜咽着补充说:“没有丢……”
“有什么区别嗯”沈肆妄松手,转而掐着桑琢的下巴,讥讽着,就这么看向桑琢,说,“胆子太大了啊。*微`趣+晓,说?.追¨最′歆!漳~踕·”
睫毛颤动,上面的水珠掉了下来。脸颊薄红,眼尾还逼出了眼泪。桑琢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沈肆妄,无助地摇头。
“来,一个个分析,”沈肆妄一把松开手,随意抽了张纸,擦着自己的手,“我让你去干什么?”
桑琢跪好了,闻言,回复:“去、去找货物。”
“找到了”
“……找到了。”
“那沈栗怎么受伤了”
桑琢没敢回答。
“来,继续说,在那岛上,你听到了什么消息。”
桑琢自知瞒不住。因为当时沈栗也在场,沈栗肯定什么都跟沈肆妄说了,便如实说:“他们说,商老爷子的死是商竹桉杀的……商竹桉还绑架了给商老爷子治疗的医生……”
沈肆妄抬脚,黑亮的皮鞋踩在桑琢的大腿上,微微用力,冷笑:“你现在是谁的保镖”
“是、是沈肆妄的保镖。”桑琢觉得大腿有点疼,但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疼能解决痒一样。他宁愿痛,都不愿意痒。
“那前雇主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桑琢弓着腰,喘息着,哆嗦着嘴唇,不敢回答。
头发被抓住,桑琢被迫仰头,对上沈肆妄嘲讽的眼睛,他听见沈肆妄说:“我庇佑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桑琢动了动嘴唇,睫毛眨巴两下,那挂在上面的泪珠就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