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桑琢从来没这样过,他开始抗拒,就像当初商老爷子第一次让他跪蛇窟一样,声音含糊、发颤,“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地毯沾了水,湿透一片。
桑琢求了半天,意识有些模糊,他只看见沈肆妄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面露讥诮地看着他的挣扎,那一瞬间,“轰”的一声,惊雷一般,瞬间炸裂在桑琢耳畔。
浑身一软,桑琢没忍住,一下子往前栽了过去。呛了几口催情药,桑被迫直起腰,往后靠去。
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着刚刚呛进去的水,白色的衬衫湿透了,贴在胸口处,几乎透肉。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桑琢用力咬着唇瓣,没让自己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跪好,”沈肆妄收回目光,吩咐,“不要咬嘴唇。你应该不希望我继续往水里灌东西。”
喉咙里发出泣音,桑琢哽咽着,张嘴,重新咬住牙齿,慢慢跪坐着。他还是没忍住,浑身上下像是蚂蚁在爬一样,无论哪个地方都发痒,尤其是下面:“求求你……我错了,先生,我不敢了……”
“你敢得很,”沈肆妄看都没看他,“吵死了,闭嘴。”
桑琢呜咽一声,没敢再说一句话。
疼痛和恐惧,对现在的桑琢来说,不值一提。这是沈肆妄得出的结论,尤其是听完商竹桉那些话后,沈肆妄就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