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也会穿这种打怪掉落的套装吗？”程落烟心里那阵窒息压抑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这太不对劲了。”

“哪里不对劲？”弗雷斯特好似真的听不懂一般追问道。

程落烟摇了摇头：“说不上来。”

说完，她又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地扯了扯嘴角：“我跟你一个NPC说这些有什么用。”

这个游戏世界似乎出了点什么问题，不知是普通的bug还是别的更严重的原因。直到现在，她心里深处依旧认为lulu和那个变成石膏的男生其实是真人玩家。

但她又害怕这一猜测真的被实锤。

因为一旦她猜对了，也就意味着这个游戏……就像当年那些提出反对的专家们所质疑的那样，很有可能会杀死真人玩家的精神，导致玩家在游戏世界中彻底崩坏。

至于现实中会发生什么，她不清楚，也许不是不清楚，而是不敢往那个方向联想。

她垂着眼睫安静地回忆着种种令她感到不适的细节——比如霹雳娇娃突然性格大变，比如弗雷斯特总是会喊错她的称呼，比如那个男生，再比如……

她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弗雷斯特。

“？”弗雷斯特同样放低视线看着她。

“弗雷斯特，你也是真人玩家吧？”程落烟皱着眉头，眼神犀利。她用了一个“也”字，因为她心底深处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问题，而弗雷斯特短暂的沉默更加让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