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小章
霍行转头看向苗应,眼里的惊讶不似作伪。¨b/x/k\a~n.s`h*u_.¨c.o\m.苗应朝他一笑,然后看着李红英:“娘还有多久过年啊?”他穿越过来之后就一直不知道今夕何夕,只知道天冷是冬天。
“过几天就腊八了。”祖母说。
苗应点头:“那年货是不是该准备起来了,咱不是刚赚了钱,得做新衣服啊,霍小宝那裤子都添几截了,娘和祖母也该做衣服了。”
李红英看着他:“做什么新衣服,去年才做了。”
苗应毫不在乎:“去年是去年的,新年就该做新衣服。”
祖母也是不赞同:“给小宝做就行了,我们不要。”
苗应却不听:“赚了钱就是用来花的,省着干什么,以后还能赚更多钱的。”他拉了一把霍行的袖子,擅自决定,“明天上县城去买年货去。”
第13章
夜里苗应点了灯,又仔细地看了看霍行的伤口,白色的布上是星星点点的血迹。
“大夫有说什么时候换药吗?”苗应把衣裳给他拉好,随后哆哆嗦嗦地躺进被窝里。?k*s·y/x\s^w′.*c!o*m_
“两天。”霍行抬脚上床,熄了油灯。
躺下的一瞬间感觉到一双冰凉的脚贴在他的小腿上,霍行没动,苗应就更过分了一点,又把脚往他小腿肚里塞了塞,一边塞一边说:“太冷了,我一个人睡的时候一整晚脚都是凉的,明明今晚喝了阿胶鸡汤,怎么还是这么冷。”
霍行想说只喝了一天不会有什么效果,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他最终还是没说没动,任苗应往他旁边挤。
苗应合着眼睛,絮絮叨叨:“明天去县城吧?买东西,让我想想都要买些什么,给娘和祖母买衣服,给小宝买零嘴,给你买骨头炖汤喝,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香料,还有过年要吃的果子点心,春联要买吗?钱会不会不够……”
他话还没说完就停了下来,霍行侧头看过去,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小腿肚下的脚已经渐渐地有了些温度,但苗应依然没有把自己的脚挪开,甚至整个人都又往霍行的身边滚了一点,毕竟霍行那边暖和很多。
霍行察觉到自己的鼻腔里有丝丝的痒意,身上也是一阵燥热,他稍微离苗应远了些,但很快察觉到热源消失的苗应又跟了过来,额头贴在他的背上。.武/4·墈?书′ ^无¢错,内,容·
他揉了一下鼻子,想来应该是今晚汤里的阿胶,让他整个人都有点燥热,阿胶的功效果然好。
由于晚上的被窝暖烘烘的,苗应在第二天早上没能起得很早,还是被窝里的温度渐渐消失,他才醒过来,破旧的窗户外面是霍小宝嬉闹的声音,苗应打了个呵欠,颤抖着穿好衣服。
昨晚霍三没有回来,苗应穿好衣服之后从床褥下面找到昨天霍行给他的那十两银子和很多铜板,算上之前苗应卖花样子赚的钱,除去他们买肉的,这会儿还剩着十三两银子和几百文钱。
这对苗应来说,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了,至少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了。
他把银子装进荷包里,这荷包是祖母给他做的,上面的图案是他自己画的,是一颗白菜,白菜百财嘛,带着很好的寓意。
他收拾好了出了房门,随后走到一边去洗漱,以前早上洗漱都是用凉水,今天早上居然是热水,一看就是霍行烧的。
热水敷在脸上,洗去了一夜好眠后的那一点点疲累,连眼睛都清明了一些,等他洗完脸,他才发现这会儿他用的洗脸的盆是霍行的,而且他还用这个盆泡过脚。
早饭是昨晚剩的一碗汤和一个包子,家里除了霍小宝也都不在,刚要问他家里人都去哪里了,抬头就发现霍行挑着水桶回来了,苗应赶紧去帮他把扁担接下来:“不是伤着手了,怎么还去挑水呢?”
霍行用一只手提起水桶,把水倒进水缸:“一只手能用。”
苗应也不劝他,了解了他的大男子主义,认为家里的事情都该他做,到底还是歹竹出了好笋,霍行不像他爹,倒是值得欣慰。
“咱们一会儿去县城?说好了去买东西。”苗应把水桶和扁担归了位。
霍行面露难色:“娘说不让。”
苗应才不管,他去拉霍行的袖子:“都说好了的,买年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