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彻底纠缠,唇齿间弥漫着血液与烈酒的腥甜
管家小心翼翼地回头轻声请示:“沈小姐,需要我搭把手扶少爷上楼吗?”
“不必。”
沈雨薇丢下两个字,动作利落地推开车门。
她绕过车身拉开后座,弯腰俯身的那一刻,她身上那股清甜的花果香调瞬间铺天盖地,蛮横地将醉酒的男人尽数笼罩。
陆御庭双眸依旧紧闭,呼吸绵长,看上去仿佛已经彻底沉睡过去。
沈雨薇却不急着把人叫醒。
她心知肚明,清醒状态下的陆御庭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冰山,对她的排斥刻进骨子里。
唯独当他醉得神魂颠倒、防线松动的时候,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才会放大所有肌肤相亲带来的感官刺激。
她双膝微曲,大半个身子毫无保留地探入逼仄的后座。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负距离。
温热湿润的呼吸扑簌簌地拂过他凉薄细腻的唇角。
沈雨薇凝视着那两瓣引人犯罪的薄唇,没有半分犹豫,俯身贴了上去。
温热饱满的唇瓣严丝合缝地覆了上去,开始肆意辗转、细致厮磨,硬生生将这个吻无限拉长。
顶级威士忌残存的烈性与清冽酒香,顺着交缠的唇舌疯狂渡入她的呼吸。
密闭的车厢里,只剩下逐渐粗重的喘息声,滚烫得让人发指。
陆御庭的浓密如扇的眼睫剧烈颤抖了两下,犹如濒死振翅的黑蝶,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晦暗不明的阴影。
但他依然没有睁眼,任由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在自己唇齿间攻城略地。
沈雨薇胆子大得彻底失控。
她纤细温凉的指腹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一路下滑,掌心精准地托住他坚硬滚烫的下颌,微微收紧力道,强行固定住他不容逃避的姿态。
她微微偏过头,舌尖霸道地撬开防线,加深了这个滚烫黏腻的深吻。
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是在精心调教一件属于自己的绝世藏品。
她要用这种窒息的酥麻,一寸寸浸润他的感知,彻底摧毁他引以为傲的底线。
她执拗而认真,恨不得将自己的气息烙印进他的血液里。
要让这个男人往后只要一沾酒,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名字、身体产生渴望的唯一温度,全都是她沈雨薇。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车内的氧气几乎被两人掠夺一空,暧昧的热浪将玻璃都熏出一层薄雾,沈雨薇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撤开。
她略微直起身子,指腹擦过他被吮得红肿发亮的薄唇,细腻的触感久久不散。
就在她打算退出的刹那——
原本紧闭双眸的男人,骤然睁开了眼。
漆黑如墨的眼底在昏暗的光影里亮得惊心动魄。
一半是酒精残存的迷离混沌,另一半则是清醒后瞬间迸发的骇人暗芒。
两种极端的情绪交织撕扯,像是一头刚从睡梦中苏醒的雄狮,死死将她锁在视线中央。
陆御庭猩红的眸子沉沉盯着她微微红肿湿润的唇瓣,喉结抑制不住地剧烈上下滚动了一圈。
沙哑粗粝的嗓音被烈酒与强行压抑的欲望磨砺得破碎不堪,透着一股极具质感的危险。
“沈雨薇……你趁我喝醉亲我。”
沈雨薇没有丝毫慌乱,更没有半分偷吃被抓包的心虚。
她非但没退,反而将傲人的身段愈发往前贴了贴,红唇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温热的气息肆无忌惮地扫过他滚烫的耳廓,声音软糯却透着股疯劲。
“也就只有你现在醉了,我才有机会好好欺负你呀。”
她的语调坦荡得理直气壮,像个悍匪般不知悔改。
陆御庭胸口剧烈起伏,修长有力的大手猛地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