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被你弄死了,惊天动地的肉体交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她再也维持不住方才居高临下的高傲姿态,双臂软绵绵地撑在他汗湿的宽阔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可陆御庭却根本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惩罚性地在她胸口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刺眼的红痕。
他直起身子,双手扶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精壮的腰腹悍然向前一顶。
“唔——!”
沈雨薇双眼瞬间瞪大,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那根滚烫火热的庞然大物携带着无可匹敌的恐怖热度,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瞬间贯穿了她湿润泥泞的最深处。
狭窄紧致的花径被撑到极致,那种被强行撕裂又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险些让沈雨薇当场昏厥过去。
“好深……慢点……受不了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指甲狠狠掐进他后背结实的皮肉里,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可陆御庭此刻已经彻底杀红了眼,哪里还听得进去半句求饶。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更紧地一勒,随后彻底放纵了野兽般的本能。
他腰腹间的肌肉爆发出恐怖至极的爆发力,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上疯狂顶撞。
每一次极其用力地向上冲撞,都精准无比地狠狠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销魂死穴,撞得台面上的瓶瓶罐罐发出一阵剧烈的摇晃。
“沈雨薇,你不是挺狂吗?现在怎么只会求饶了?”
他一边咬牙切齿地用言语无情地刺激着她,一边像一头发狂失控的野兽般疯狂冲刺,汗水顺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一路狂飙,滴落在她光裸的锁骨上。
室内彻底被浓烈的麝香味与肉体激烈相撞的沉闷闷响所填满,空气黏稠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沈雨薇雪白修长的大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侧,整个人像是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任由狂风暴雨将自己彻底吞没。
她的腰肢被迫顺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极其黏腻的水声,将两人的体温和情欲彻底揉碎交融在一起。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湿热的花径里疯狂翻搅抽插,激起大片淫靡的水花,直把沈雨薇撞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
她双眼失焦地瘫软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喉咙里的尖叫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整个人爽到极致又痛苦到极致。
“陆御庭……你这个疯子……我要被你弄死了……”她带着哭腔崩溃地呢喃,浑身每一处细胞都在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痉挛。
“嫌我疯?那我就让你记住,招惹我的代价是什么。”
陆御庭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撕裂般的疯狂,腰腹间的动作非但没有丝毫减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将她架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肆意地品尝着属于他的战利品,恨不得将她的灵魂和肉体全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场惊天动地的肉体交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整个厨房的料理台都在剧烈的震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最后,伴随着两人同时到达情欲绝对顶峰的嘶哑尖叫与低吼,滚烫浓稠的热流在最深处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涌炸开。
沈雨薇浑身彻底虚脱,像一滩烂泥般无力地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根手指都再也抬不起来。
陆御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周身散发出的餍足与危险气息浓郁得化不开,却依然恋恋不舍地紧紧抱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