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唱《你一定要幸福》吧!你也要幸福!”火渔想,自己真的醉了,如若不然,她怎会呆在这里,和这样一个陌生人待在一起,但却不想停下,想要这样的疯狂,也许只有在酒后才会有这样的冲动。
火渔不知道自己唱了多久,感觉脑子昏沉沉的,浑身也冰凉,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旁边似乎还有争吵声,什么都听不到了,熟悉的味道让她整个人放松下来,昏昏沉沉的睡去,头好晕啊!
“你醒了?”火渔睁开双眼,看到现站在床边的李斯羽,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已经回到了李斯羽的公寓中,又放下心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你昨晚干嘛现在路边唱歌?你不知道天气很冷吗?你不知
道会生病吗?”李斯羽一句接着一句,火渔那些记忆渐渐的回归。
“你没和我在一起啊?怎么找到我的?”火渔只想起这么一个问题来。
“你,好点没有?”李斯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刚才的火气似乎一下子就下去了,火渔还没明白过来。
“嗯,我还好。”火渔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给你请了一天假,在家好好休息。”
“没关系,我可以去上班的!对了?你怎么知道的我公司电话?”是不是这次醉酒让她的脑子有点醉糊涂了,感觉搞不清楚状况。
“你手机里有啊!”李斯羽没看她,说道。
“哦。”
火渔起身,没再多说什么,往洗漱间去。
“那你昨晚在我这里?”火渔回过头,突然想起这么一件事。
“嗯。”
火渔扎进洗漱间没有说话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切完好,只希望自己并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脸,为什么动不动就失控。
“小渔,你好了吗?该吃早餐了!”李斯羽在门外喊。
“我知道了!”火渔险些暴走,这感觉怎么跟老夫老妻一样?不由得怪自己多想,使劲甩了甩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然后走出门去。
“李斯羽,你该去上班了!”火渔去请的说道,也不顾人家给自己准备了一桌早餐,就算只是买来的,却依旧也让她感动,但昨晚的差异还在脑海中挥散不去,也许应该和他保持一些距离才是最正确的。
“你怎么了?”李斯羽看着她,奇怪的问。
“我没事!”火渔看着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更加恼怒,好像只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他难道就一点都感觉不到两人之间的差异吗?或者他就是那个可以说喜欢,也可以放下喜欢的样子。
“你明明就有事!”李斯羽也犟上了,好端端的,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至少给他一个理由。
“我有事也和你没关系。”火渔的每一句话都在一点一点的划清两人的界限,尽管,她也感觉到自己心底的那一抹疼痛。
“没关系?好!没关系,那咱们是不是朋友?是朋友也没关系吗?”李斯羽一字一句。
火渔不说话了,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楞楞的注视着正前方,整个人像是被谁下了咒,维持着傻傻的表象。
她一直觉得,也许当时和李斯羽做朋友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谁说朋友无关家世的,那些她无法接受的真实,那些她无法抹去的痕迹,总是在偶然间出现,然后令她痛不欲生。
“小渔,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还是哪里不舒服?”李斯羽关切的问。
“我没事,你先去上班啊!那么久没去公司。应该我很多事情才对。”火渔扯扯嘴角,苍白的微笑。
李斯羽走了,火渔一人待在安静的房间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拒绝他人的好意,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她明明感觉到了自己想要去靠近的心,却还是要固执的把它禁锢。
桌子上的早餐还在闹着热气,各色早点,想来他也费了心思,向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他又何曾替别人操心过这些事情呢!
“为什么我们不一样?”火渔无奈的叹口气,在沙发上发起了呆。
“小渔,出来玩吗?”柳柳的电话打进来。
“柳柳,你们玩吧!我有点不舒服,不太想去。”火渔下意识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