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哎呀!什么死不死的!你跟我来!”方珍拉着火渔往楼下走去,走向商店,火渔不解的看着她,也只是傻傻的跟着走。
“你只是来月经了,不会死的,放心!不过你现在需要一点东西!”方珍一副让她放心的表情,火渔的心跟着渐渐的平静下来,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每个女孩会来月经这个她还是听说过的,从前还在好奇月经是个什么东西,却没有想到,这么恐怖。
方珍带着火渔进了商店,跟那个女老师耳
语了一阵,女老师了然的笑笑,然后拿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给方珍,里面似乎是装着什么东西,方珍拿出钱给了,两人便从商店里出来。
“你刚才跟老师说什么呢?”火渔好奇的问。
“我问她买卫生巾啊!”方珍笑着解释。
火渔的脸更红了,在夏日的阳光下显得更是娇艳,看着拉着她走的方珍,不由得庆幸,自己还有这样一个朋友,在关键的时刻帮助了自己,是方珍带着她走近了这个陌生的另一个自己。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垫上一个这样的东西,走起路来真是非常不方便,总感觉别人光从背影就能看到异常,一遍遍的追问方珍,是不是看得出来,得到确认不会的时候,才放下心来。
自从初潮后,火渔感觉自己一下子就长大很多一样,但每个月的那几天,总是会感觉自己不舒服,肚子胀胀的,化身成了轮胎,有人在不断的往里面打气。
看火渔万分不舒服、吃饭也没胃口的样子,奶奶关切的追问,生怕她生病什么的,火渔只是说没事,却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看火渔那么难受的样子,奶奶就要去请医生来家里给她看。
“奶奶,我没事儿。”火渔不安的左手抓着右手。
“怎么没事儿,看你,都难受的额头上有汗了。”奶奶拿出帕子擦了擦火渔的额头,呵斥道,生病了哪里能不看医生。
“奶奶,这是热的我睡会就好了。”火渔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说,只是一个劲的推说自己没事。
“好了,听话,奶奶去给医生打个电话,咱们不去,请医生来!”奶奶放下手中的帕子往外面走。
“奶奶,我只是……只是来月经了啦!”火渔不好意思的喊道。
奶奶诧异的回过头,然后是满脸的惊喜,火渔都不知道她是惊喜什么,好像这是一件多么自豪的事情一样,然后告诉她尽量不要去碰冷水什么的,衣服都放在那里,她来洗。火渔的衣服向来都是自己洗的,习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火渔尴尬的只是点头称是,奶奶出去了,熬了红红的一碗汤进来,要她喝下去,会舒服许多。
这件事就这样被新疆的父母知道,火渔内心涌出一阵反感来,强压着什么都没有说,火清给她送来好几大袋的卫生巾,大概几个月都不用为了买这个而犯愁了。
每个月奶奶都会为她煮红糖生姜水,喝了以后果然好很多,那些原本的不适减轻了许多。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火渔觉得这辈子他们三个都会在一起。
转眼便到了初二,回想起刚认识的时候,还真是一团乱糟糟,好在这些事情都算是过去了,班主任也换了好几个,小学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记忆里青涩的少年,仿佛一下子都长大了许多,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一下子大家都长高了不少,时间不停止,我们依旧在长大。
这个夏天里,得知火盛和方洁要回来的消息,好像有些高兴,又好像有些担心,记忆里的身影已经模糊不已,分不清谁是谁,这个夏天里的蚊子特别毒,只要咬一下,便是鼓起来一个大包,除了痒更是疼,第二天包消了之后,用手摁一摁被咬过的地方,还是泛着疼意。
“小渔,吃不吃冰激凌?”沈浩站在火渔的面前,一脸的殷勤。
说起沈浩,真是要追溯到刚进校门的时候。火渔一个人拖着个大箱子,她寄宿了,这是自己都不愿意想的事情,只是中学离家更远了,为了更好的学习,她和方珍说好两个人一起寄宿,原本还担心的奶奶,看到两人有伴之后,便也听之任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