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没有责骂,也没有责打。狼吞虎咽的吃了两大碗饭,感觉自己有了些力气。回到放假,开始补昨天的作业,心里那根细小断掉的弦,好像正在被谁换上新的。
终于有一天方珍没有晚起,远远的,火渔便看见她站在上学必经的路口,低着头,专心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儿。她抬头看向这边的时候,火渔也正在看着她。
“小渔!你昨天怎么没来学校?”方珍急切的问。
“没事儿。”火渔轻轻的开口。
“哦,昨天我问婶娘你是不是生病了,本来想要去看你的。”火渔知道,方珍口中的婶娘是火清,脑子里那根疑问的弦又悄悄的被接上,如果不是方珍说,她恐怕永远都不知道,原来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的朋友。
“你都不知道昨天你没来,你们班一个男生还跑到我那里去问。”方珍还在一个人唠叨着,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火渔大概能猜到找她的会是殷维翰,毕竟打了她一巴掌的也是他。
在方珍的不断唠叨中,到了学校。
“大嫂!”这样的称呼火渔已经无动于衷了,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反正也没有追究由头的必要,对此事感兴趣至极的就只有方珍而已,每次都是追着喊“大嫂”的人不断的追问,吓得那些人落荒而逃。
心里有个黑色的气球,怕爆掉,所以只吹了很小的一个,在那里孤单单的飘荡着,但气总是会一点点的减少,然后变成干瘪的一团。吹得太大,便要面临随时会爆炸的危险,心里的每一个角落仿佛都被人悄悄的装了炸弹,它会在什么时候爆炸,谁也不知道。
校园里微小的暧昧在蔓延,谁和谁玩得好,他们肯定在一起之类的话。流言总是大家最感兴趣的话题,每日都是成群的不知疲倦的聊着这些其实我们都不太懂的话题,内心里隐隐的不安因素,在流转。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