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笑笑,自己真是多想,而后下楼去。
胡腾推门而入,看到正从楼梯下来的火渔,先是一怔,随后笑笑,看来已经是完全清醒了呢!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胡腾径直走去水台,倒了一杯水,递给火渔。
“谢谢!我好多了,但是,我怎么到你家了?”火渔喝了一口水,问道。
“你迷迷糊糊的样子,一直没醒,只好先把你带过来了。”
“刚才你有朋友?”火渔想起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啊!有点事情,就过来了一趟,似乎还有事情,所以着急着要走。”胡腾说。
“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火渔想要证实心中所想。
“怎么?看上人家了?”胡腾大笑起来。
火渔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又想起今天傍晚的事情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呵呵,这是叹什么气?难道是想起了那个帅哥?叫什么来着,殷什么?”
“你总是这么不识相,哪壶不开提哪壶。”
如果时光真就这样一直到尽头,这一路上什么都不曾改变,我们紧紧相依,像是彼此身体的一部分,不抛弃,不变心。
“原以为最好的朋友,却突然这样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不会变的吗?”火渔靠着沙发垫,整个人都陷进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都在变,一切都在变,当你习惯了这一切之后,便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是吗?一切都在变,只是自己习惯了便也不再觉得有何问题。
“也许你是对的,这些事情本就不必较真,或者应该过一天算一天。”火渔无奈的叹口气。
“别,我可不是这意思,你这么悲观可不行,不要把所有一切事情都看的太复杂了,只是要你学会顺其自然,随遇而安。”胡腾见这样的宽慰,一时间反倒是灌输给了她更多的负面能量。
“算了,该来的总是会来,我明天有个相亲,帮个忙吧!你只要躲在远处适时的给我打个电话,然后我假装有急事离开就好了,这不为难你吧?”火渔无奈的翻个白眼,算算日子,就是明天了。
“相亲?你不是在吓我吧?你还需要相亲啊?”胡腾略显惊吓了一下。
“是啊是啊!要相亲,说出去都吓坏别人。”火渔无奈的翻个白眼,这样的事情到底还要发生多少,才能停止,到底还要怎么做,才能避免这一切,才能逃开这一切的羁绊。
“干脆你就做我女朋友算了,这样也不必去相亲了。”胡腾呲着牙坐过来。
“算了吧!你以为是我愿意去相亲的呀!就你这样,也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感觉一碰到你就应该是做朋友的样子。”火渔斜看了他一眼。
胡腾挫败的耸了耸肩。
“就你这么个情场浪子,一看就是姑娘几卡车的人,我能容忍和你做朋友就算不错了。”也不知道今晚是不是因为吃错了药,感觉话就这样随口而出,好像完全不担心对方会生气或是怎样。
“好吧!你就打击我吧!”胡腾皱皱眉头,无谓的摊摊双手。
“早点睡吧!约的明天十点,圣比亚餐厅,你就带我过去吧!”火渔打个哈欠,上楼了,还真是什么事情都一起来。
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钟了,火渔着急的到处找胡腾,最后在重叔的告知下,原来自己霸占了他的卧室,人家就只能睡在客房,狠劲的敲门,对方却像是陷入了昏睡一般,怎么叫都叫不醒。
重叔找来了钥匙,房间里的人竟然**着上身,火渔不由得惊叫一声离开了,胡腾被这一声刺眼的尖叫也算是唤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揉揉双眼,不解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重叔。
“少爷,火小姐刚才找你……”
“哦,人呢?”
王重没好意思说,是你光着的上半身把她给吓跑了,只是沉默的站在门口。
胡腾起身,换好衣服,便出门来。
“怎么了?你发烧了?”胡腾看到站在门口不远处的火渔,脸色红彤彤好像不舒服的样子,伸出手去想要试探一下额头的温度。
“我没事!我们快点走吧!早点解决完早点轻松。”火渔不自然的拂开他的手,然后往楼下走去,脚上的高跟鞋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好在扶住了栏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