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踌躇不定,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房间里的灯很黑,火渔不知道李斯羽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睡了,踮起脚看向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有窗外昏黄的路灯,发出幽暗的光来,却照不透室内的黑暗。
房间内的李斯羽,在黑暗中大睁着眼睛,睡不过去,也清醒不过来,意识仿佛一直在游离不定。
火渔轻轻的看着门上的玻璃窗,想要靠的更近些。玻璃上折返的光使她无法看清病房内的情形。
越是靠的近越是紧张,却偏偏又看不清,一紧张之下,推开了病房门!
李斯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看清那个模糊的身影时又是一阵激动。
火渔吓得一时手足无措,只希望不要惊动病房里的人,正打算悄悄退出。
“小渔!”对方肯定的声音,火渔一时间僵在原地。忘记了逃离。
“对不起。”火渔紧张的道歉,便要关上房门。
李斯羽一着
急,掀开薄毯就下床来。
胸前一阵疼,额头上沁出汗水来。
“啊!”李斯羽倒在地上,胸口疼的他无法动弹。
火渔已经到了门外,听到他这一声疼痛的呼喊,不由得回过头来,看着他难受的模样,想要帮助他,却又有了一丝犹豫。
“小渔,不要走,你原谅我好不好?”李斯羽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还不忘一边挽留着她。
“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火渔道歉,直觉就要逃离,这借口有多么的蹩脚她也无暇去想,“我去给你叫护士来!”既然不能放任他不管,喊个医生还是能做到的。
“小渔,求你!别走好不好!”李斯羽的声音都变了,似乎在极力的隐忍着苦楚。
“你,没事吧?”火渔试探的问。
“你扶我一把,地上有东西,磕到了.”李斯羽咬牙忍着。
火渔没有迟疑,走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他,慢慢的走回**,放下然后给他盖好薄毯。
“小渔!别走!”李斯羽拉住了正欲离开的火渔的手,热度透过掌心一点一点的传来,四肢仿佛都通上了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有一些不自在。
“小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些话都不是我的本意,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李斯羽躺着,身上还在疼在,却舍不得撒手。
“你先放手。”火渔轻声说,有些不好意思,好在房间的分灯并没有打开。
“不放!一放你就走了!”李斯羽也耍起了无奈,一副孩子的语气。
“那你今天发什么神经?”火渔没好气的问道。
“你不是说要走。”李斯羽顿了顿。
“我要有你就甩脸色给我看?我好心好意大清早过来看你!”火渔越说越觉得委屈。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嘛他。
“不是.我以为你是要和殷维翰一起走。”李斯羽垂下头,不敢看向火渔,脸上的表情有懊恼。
“你以为我和殷维翰要一起走?”火渔重复。
内心的感觉有些奇怪,这种感觉令她有些捉摸不透,仿佛,这是一种不不该有的情感波动。
“小渔,我以为我接受殷维翰了,我多怕,多怕你就这样走掉!”李斯羽拉着火渔的手,手心有些微微的汗意,紧张的不知所措。
“不知道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和殷维翰离开,我只是想要自己出去看看。”火渔叹口气,她又怎么会和殷维翰离开呢,他只是她的朋友。
“你该不会就为了这点事情,然后酒驾吧?还对我冷眼相对?”火渔想起这事情来。
“那个.我当时都急疯了,你说你要走,还突然的挂断了电话。”
“你就不会自己问问我啊?”火渔一个白眼翻过去。
“那你,不走了吗?”李斯羽欣喜的问道。
“我饿了!都是你,害得我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火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确实还没有想好。
“饿了?张姐给我带了很多好吃的,应该还是热的,在保温壶里!”李斯羽笑着拿过床头的保温壶,因为一动就疼,所以动作显得别别扭扭的。
“我去开灯!”火渔站起来,打开了灯,房间里登时亮堂起来,李斯羽的脸上带着伤口,笑的如沐春风。
“我来吧!你还没吃东西吗?”火渔问道,看着满满的几个保温壶,不由得再次感叹,他也太好命了,就这么多,他能吃的完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