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看你老是不太高兴的样子。”李斯羽追问,那明显的笑容减少,任谁都看得出来吧!
“没有,大概是没睡好吧!”火渔抬起头笑笑,掩饰过去。
还有三天便是开学了,火渔的心也跟着更加的紧张起来,尽管李斯羽要她继续住在公寓,但火渔还是拒绝了,不说搬东西太麻烦,她也不想再继续欠着李斯羽的人情,能和柳柳两人住在一间宿舍,这也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而这期间,火盛一通电话都不曾打来,火渔有些失望,却也说不出的安心。
接下来就只等着正式上课了,一下子搬回宿舍反倒是有些不适应,而她似乎也成为了李斯羽的贴身秘书,偶尔跟着他出去签签合同,顺便蹭吃蹭喝,当然,这和最开始
的那次签约很明显是不一样的,现在的李斯羽别说有多照顾她了,甚至在偶尔对方客气的要他点餐时,点的也皆是火渔爱吃的菜,有一种殷维翰在旁边的感觉,但很显然,这个人并不是殷维翰。
距离火渔和殷维翰闹别扭已经整整半个月了,虽然愿意相信他们不会就这样断掉友谊,但在隐隐中还是会有些不安。
这天,距离正式上课还有一天,下班后,火渔回到学校,却在那棵平时她常呆的树下,看到了殷维翰和苏岩,这种感觉该怎么说呢。那个你想见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你的眼前,但是你却突然宁愿他不要出现。
以他们亲密的姿势,就算火渔再不想看见,还是那么清楚的注意到了,甚至连殷维翰抱在苏岩后背的手,火渔都能看到那骨节分明,他们紧紧的相拥,配合着这夕阳的金黄,地上不分离的两个影子,旖旎的纠缠在一起,仿佛是不可分割的一般,火渔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一刻的好视力。
火渔侧身走向另外一边,没有再看向那一对在树下相拥的人。
“火渔!”偏偏,有人似乎不想要这出戏就这样落幕。
火渔猛地止住脚步,心虚的像是做贼被抓个现行,但其实这一切的尴尬都不该在她身上,回过头,迎视着他们两人,目光坦荡的,就连苏岩也忍不住一怔,原本想要借此给她一个下马威,却不料对方却是不卑不亢。
“鱼仔……”殷维翰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火渔冷静的看了一眼殷维翰,也对,这些年总是和她在一起,但事实上,有几个大学生不在恋爱,他现在这样才算是正常的吧!火渔就是气不过,气不过他偏偏看上的是苏岩!这个让人无法喜欢的姑娘,她又怎么可能带给殷维翰幸福!
“小翰子,你恋爱我没意见,但是你不该品味这么差!以你的条件,应该找一个能配得上你的人。”火渔没有看向苏岩,只对着殷维翰一个人说,内心涌出来奇怪的感觉,苏岩脸上的笑意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下意识的就想要说些难听的话,让她不好过。
“火渔!”苏岩已经是怒不可遏。
“你的品味怎么会变得这么差劲。”火渔的目光不曾落在苏岩的身上,仿佛此处本就只有她和殷维翰两人。说完后,才惊觉,原来自己竟然这般的沉不住气,这般的坏。
“火渔!”苏岩伸出手,一巴掌狠狠的挥出,殷维翰注意到她的动作,伸出手阻挡,这一掌偏移,打在了火渔的肩膀上,她一个趔趄,狠狠的侧退几步,险些摔倒,可见,苏岩这一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的,如若是打在脸上,可想而知,那该是多么惨痛的画面。
“苏岩!你别得寸进尺!”殷维翰暴喝一声,站在苏岩的对立面,和火渔站在了一边。
“殷维翰!你别以为人家会喜欢你!她现在和李斯羽好着呢!都登堂入室了,你还惦记她什么!”苏岩不顾形象的叫喊,手里的包包被扔在地上,狠劲的跺着脚。
火渔站在那里,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四周偶尔路过的三两个人交头接耳,估计也没什么好话,好像是两女争一男的戏码,很显然,现在的局面在外人看来是火渔站了上风,有些不禁觉得好笑,转身,回宿舍,不理会身后苏岩恶毒的目光,还有殷维翰那母鸡护小鸡的姿态。
“怎么?你趾高气扬了?觉得自己赢了?”苏岩见火渔平静的走开,还在言语攻击。
“鱼仔……”殷维翰转过身来,注意到火渔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声的喊着。
“小翰子,上次你问我是不是不需要你了。我想,只是,你,不需要我了罢!”火渔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殷维翰,黄昏的光线在地平线消失,火渔的眼前被刘海遮住,隐在黑暗中,仿佛整个人也裹上了保护膜,不惧怕其他一切的困苦和磨难。
“鱼仔,你听我解释!”殷维翰着急的解释,大步追上来,却不敢靠近火渔。
“我们认识九年,可是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也是传说中的‘太子爷’。”火渔嗤笑一声,不知道是他身后的耀眼光环刺激到了她,还是她无法接受一个长达九年的朋友对她的隐瞒。
也许,她只是无法接受这样的差异,可是为什么不能,柳柳和她两个家庭之间也是有距离的,还有李斯羽,那么为什么她能接受。殷维翰始终是不一样的,因为那些她害怕的事,他知道的比谁都多,他知道她所有这九年的故事,知道她的性格,了解她的爱好,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真的以为,殷维翰是她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鱼仔……”殷维翰睁大了双眼,原来火渔已经知道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