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羽!你做什么!”火渔在迷迷糊糊中醒来,窗外的亮光照的眼睛疼,一扭头看到身边睡着的人,一怔间然后是暴跳如雷,声音吼得睡在另一边的人也跟着吓醒了。
“李斯羽!你混蛋!”火渔拍打着他还紧拽着自己手不放的宽大手掌,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竟让她感到莫名的温暖,脸快速的升温,火烧火燎一般。
“小渔……”李斯羽松开手,揉了揉眼眶,看了看外面的亮光,一副还不曾完全清醒的模样。
“你不是睡在那边的**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早知道就不要好心的收留你,在你犯瞌睡的时候应该直接丢你出去!”火渔大叫出声,一副引狼入室的姿态,一边还套上自己的外套,气势汹汹的下床。
“啊?”李斯羽抓了抓脑袋,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
“啊你个头!”火渔本就怒火上头,对方还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着实惹怒了她。
“啊!小渔!我怎么会在这里?”李斯羽看了看火渔身后的那张床,迷迷糊糊的反问,火渔的脸上更加的不好看起来,“哦,对了,是你昨天睡在沙发上,我只是好心的把你抱回**,怕你感冒,结果你就拉着我的手不放开!”前半句倒是真的,但后半句真就是瞎编的,看火渔那怒火中烧的模样,哪里还敢说,昨天是他拉着她的手不愿意放开,这样的机会少的近乎没有,结果后来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然后醒来便是这个样子了。
“我拉你的手?怎么可能!”火渔脸色涨得通红,不知道是被李斯羽气的,还是被他说的自己的举动给气的。
“真的!我没骗你,你一边还含着‘稚晖稚晖’的。”李斯羽想起那次的醉酒,火渔口中念道的人,不由得拿出来。
“稚晖?”
“是啊!”
“我压根儿就不认识叫稚晖的人好吗?稚晖?智慧?”火渔惊觉这两个音出奇的相似,难道在睡梦中自己竟然喊过智慧。
“听不太清楚,但大概是这个音,对了,这个人是谁啊?”原来并不介意,但是直到这一刻再提起这个名字来,李斯羽莫名的有了醋意,那个让火渔惦念不忘的人到底是谁呢?在睡梦中都能够叫出的名字,应该是心心念念惦记的人吧!
“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火渔翻个白眼,不知道现在他们都好不好,是不是也已经都有了各自的恋人,层层脸上的疤痕是不是已经祛除,是不是还会偶尔的想起她来。
“小渔,我好奇啊!你就告诉我到底是谁吧!”李斯羽靠近她,脸上是讨好的微笑。
“李斯羽,你怎么那么八卦!”火渔丢下这么一句话,走去洗手间。
新的一天就在这样的骂骂咧咧然后又各自忘记中开始了,退了房间,火渔惊觉自己的六千八百块只剩下了六千块,这两晚的住宿费花去了四百,还有李斯羽身上的那套衣服两百,在一天里他们竟然吃了两百块钱,这个时候想起来不由得心疼不已,好在学校的学费是一年一交的,至少去的这一学期是不必交学费的,但是下一个学期了,唉,想的越是长远头越是疼,干脆不想了罢!
拖着大大的行李箱上了李斯羽的车,不知道为什么竟会对他这般的信任,没有和殷维翰苏博道别,上了前往长沙的路,这一切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这一天竟然是大年三十,车上堆满了火渔从超市买来的零食,薯片、烤肠、各种零食、饼干、汽水、还有鸡腿、应有尽有,甚至还有米粉,全部都是她爱吃的东西,李斯羽显然是被这真是吓到了,看着满车的食物,只是无奈的叹气,换做平常时候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在他的车上吃这些东西,但看到火渔那稍显开心的神情,说不出拒绝的话,也就随她去了。
一路上都是火渔的叽叽喳喳声,零食不断,嘴巴似乎就从来没有听过,徒留李斯羽开车,也不怕会影响到他。
“我说,小渔,你就不怕胖?不能歇会儿再吃?”李斯羽终于忍耐不住开口。
“我不怕胖,我现在就想吃!”火渔瞪视了他一眼,薯片丢进嘴里“咯吱咯吱。”响,果然还是番茄的最有爱,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