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你要反抗我了吗?别忘了,谁才是你妈!为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女孩,你竟然和我顶嘴!”中年女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教室里上演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激战,大家都在等待着这样故事的继续,要看到那个结局才会圆满,然后大家就坐在一起唏嘘不已,对这样的结局,发表自己的看法,然后借由着这样的不愉快事件告诉自己:你很幸福!
幸福就是这样子的对比之下而来的吗?
“阿珍不是那样的人,是我非要喜欢她的!”齐云霄说着。
方珍抬头看向齐云霄,眼中的泪水还在不断的落下,齐云霄走过去,轻轻的拉起方珍的手,眼里有爱意,有坚决,还有一些令人看不懂的东西,但方珍奇迹般的变得鲜活起来,尽管她一直都没有说话,但那闪起一丝亮光的眸子,却显露出来了情绪。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不准你拉着他的手,你跟我出来,快点!”中年女人拉着齐云霄的胳膊,想要把他们紧牵在一起的手掰开,方珍的手上被她抓出一道道的红痕,脸上闪过痛苦的表情,却依旧执着的没有放手。
原先以为方珍依旧喜欢着殷维翰,但这一刻火渔忽然不这么觉得了,那眼里的光亮是她说喜欢殷维翰时所没有的,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方珍,站在那里,即使不笑,依旧让人感觉到她是快乐的。
“齐云霄的妈妈,你也来办公室,正好方珍的妈妈也在,你们好好的谈谈,问题是要解决的!”校长再度出现,这次倒是没有任何的闹腾,在得知方珍的妈妈也在时,毫不犹豫的跟着校长走了,没有顾及还站在教室中间双手紧握的方珍和我云霄两人。
他们手牵
着手走出教室,同学们一窝蜂的凑到走廊上,看他们,火渔忍不住也看过去,这是一幅和谐唯美的画面,他们的背影是快乐的,但是这样的故事上帝会安排怎样的结局给他们呢?
从开始的窃窃私语变成了他们走后的大声喧哗,仿佛这是看过的某部电视剧,拿出来跟大家一起分享,然后各自发表观点。
“瞧方珍,年纪小小,就做出这种事情来!”
“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家家的,真是不知羞耻。”
“不过,他们好像还真是挺相爱的呢!”一女生说着。
“相爱?别闹了,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处分他们呢!相爱又怎样?况且,什么是相爱?”白木阳的声音,堵得那个女生脸涨得通红,却没有反驳。
说什么的都有,班主任也去了校长办公室,这一节课就这样被空置了下来,学生在教室里肆意喧闹,无人来管,火渔趴在座位上,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这一切是真实的又像是一场电影。
整个学校都沸腾了,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发展,但事情总是出人意料。
方珍和齐云霄两人离开了学校,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了,两家的父母也停止了吵闹,静静的离开了,一切都是安静异常的,方珍走了,才惊觉原来如此寂寞,那些即使是对对方视而不见的日子,也是如此的弥足珍贵,原来,心里还有对方,即使不言不语,也依旧会觉得安心。
火渔趴在座位上,整个人昏昏沉沉,大雨倾泻而下,在教室外,她抬头看看窗外的暴雨,凉意袭上四肢,不知是雨下的太大,还是空气里的雾太浓,竟看不清远处的风景,影影绰绰像是有人,又像是无人。
没有带伞,火渔永远有这个坏毛病,即使天空黑压压,只要出门时不下雨,那么就永远都不会带伞,是要淋雨回家了?还是向谁借一把伞?她在踌躇,想要去找殷维翰,似乎也只能找殷维翰,班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即使是没有带伞的同学,也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同伴,相携而行。
“没带伞?”白木阳从教室里出来,看着站在走廊上不断张望的火渔。
火渔侧过头,不去理他,这样的纨绔子弟自己还是离远一些比较好,心里总是会膈应,自从知道学生公寓是他们家出钱建的以后,下意识的就把这类人归结在自己绝对不能结交的人,好像有钱人皆是毒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