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妈回村里了,听村上的人说的,好像是怀孕堕胎所以被学校开除的,现在的孩子可真是,像我们读书那时候可是什么都不懂!”方洁感叹着,随后又看向了火渔,一阵紧张的问,“小渔,你可不能向方珍一样啦!在学校有没有男孩子找你什么的?可不能随便相信那些男孩子,要是闹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可真是再也没有脸见人了!”
“小渔,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好好的读书。”火盛的话相比之下,就显得含蓄多了。
“嗯。”火渔应下,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的担心不再继续。
“你都不知道,村上都传成什么样子了,唉!真是作孽哟,闹出这样的
事情来,听说两孩子现在都跑的不知所终了,两家人都找疯了!”方洁说着那些听来的八卦。
火渔再一次顿住了,方珍和齐云霄跑了?他们能去哪里?火渔惊讶的听着这些她不知道的事,担忧也在一波接着一波。
“吃饭吧吃饭吧!”火盛很显然也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看火渔忧心忡忡的模样,心里忍不住也跟着担心。
“我吃饱了!”火渔放下碗,轻轻的说。
“就吃饱了?你现在在长身体呢!吃这么一点怎么行呢!”方洁看着火渔准备离开,有些不满。
“我真的吃饱了,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唯有拿功课说话。
一听这话,方洁便不说话了,火渔走进房间,趴在桌子上,觉得很是没劲,拨弄着桌上的闹钟,那些关于方珍的话到底有几分的可信度,她不知道,世间之人是否都是如此,避免不了这样的八卦,每个人都在背后讨论着别人的事,每个人都感叹着别人的事,大约世间人的进步,便是这样来的。
“嗨!”火渔安静的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乌蒙蒙的天气,想着一些事情,思绪在天空翱翔,这一声招呼生生的把她那些游走在边缘的思绪通通拉回来,看着站在座位前的白木阳,眉头轻轻的皱起来。
班上有诧异的目光投过来。
“早上好!”鉴于昨天的事,火渔还是打了招呼,回应他。
白木阳轻轻的哼着歌往座位上去了,那些原本诧异的目光再次离开,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见怪不怪的同学间的友好方式。火渔猜想,大概是她这一副百年不变的神情让他们根本就不会多想吧!嘴角忍不住轻轻的弯起一个弧度。
“自从出了方珍的事情以后,学校也是痛心疾首,希望以后类似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不,是一定不可以再发生了!”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大义凛然,仿佛顺便变化成正义的化身,在教导他们这些世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火渔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学校似乎总在事件发生后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也只有在那时候,才充分的展示了一个育人的姿态。
火渔手撑着下巴,看着桌子上的朽木出神,为此特意召开这样的班会,学校也算是用心良苦了吧!
“火渔!”刘亚军远远的喊,火渔站住,回过头去看着他。
“好巧。”
“我可是特意在这里等你,今天中午我们总能一起吃饭了吧!”刘亚军颇为得意的笑笑,仿佛中了彩票。
“呵呵。”火渔笑笑,然后往食堂走去。
“看看,我多用心良苦呀!和你吃顿饭可真不容易!”刘亚军追上来,还在喋喋不休着。
两人打完饭从食堂出来,火渔下意识的就往每天和殷维翰相约的大树走去。
“去哪里?”刘亚军好奇的问。
“鱼仔!这边。”火渔还没来得及回答,殷维翰已经看到了她,远远的挥起手来,火渔笑笑,然后走过去。
“刘亚军?”殷维翰看着火渔身后刘亚军,之前因为沈浩的关系,倒也是认得他的。
“哦,难怪中午老在教室找不到你,敢情你们是每天都约好了来这里一起吃中饭啊!”刘亚军大彻大悟的模样。
“鱼仔,诺,这是我这个礼拜带来的!你快尝尝!”殷维翰无视掉某人,有些生气他的出现。
“真的吗?是什么好东东?”火渔凑过去。一看到吃的变两眼放光,已经顾不得还站在身后的刘亚军。
“豆腐给我吧!”殷维翰自然的拿过火渔的碗,把豆腐拨到自己的碗中,看着火渔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儿,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