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火渔不敢问他是不是知道方珍的事情,那么担心一个不小心,便泄露了那些他本不知道的秘密。
“不就是方珍和齐云霄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齐云霄是我们班的吗?”刘亚军轻描淡写的说出口,仿佛这一切根本就不值得惊讶和不敢相信。
“他们……”火渔呐呐的住了嘴,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想要问这一切是否属实,又害怕得到自己不能接受的答案。
“大概是真的吧!”刘亚军把手中捏着的叶子扔进了池塘中,看了看火渔苍白的脸色。
“我以为。”火渔深处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像是被胶水粘住了,无法开口说话。
“记得当初我说过不住校也是一件好的事情吗?对于像这样的事情,慢慢的就能接受了,每一学期几乎都要出一次这样的事情来,初来乍到也许不适应,但以后便也不会再吃惊了!”刘亚军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波澜,火渔在那一刻非常讨厌他的冷静,仿佛在说着一件从电视上看来的新闻,那些真实存在却离他们很远的事情。
“你可真看的淡。”火渔无法控制自己声音里的颤抖,无法相信那个曾经与她一起谈天说地,陪她面对第一次月经来临是尴尬到不知所措的阿珍,会这样,那么对她禁区,她竟然就这样不顾一切的踏足。
从来都知道她们的距离在不断拉远,可是从哪一个瞬间开始,她们竟然已经背对着走了这么远这么远。
“别觉得我这人太冷血,当这些事情一再的发生之后,便也不觉得有多无法接受了。”刘亚军清晰的感觉到火渔浑身散发出来的不悦气息,叹口气,半是解释半是坦言的说道。
火渔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被烈火熏烤着,像是在熏烤着一块腊肉,伴随着“滋滋。”的爆裂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