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可别太挑剔了啊!看,都说大学不恋爱就是浪费青春,你也去恋爱吧!可别浪费了这一去不复返的青春!”火渔睁开眼睛,因醉酒的血丝使得整个眼睛看起来血红的。
“那你呢?”话就这样冲出口,殷维翰有些担心的看了看火渔。
“我啊?我大概不会恋爱了,等我以后年纪大了,我就找个地方躲起来,悄悄的老去,让你们只记得年轻时的我。”火渔看着天空,轻声的笑了笑,眼底流露出来的伤感,让殷维翰为之一振,那是一种好像被世人遗忘的空虚眼神,又好像是要抛弃这个世界的无奈。
“鱼仔……”殷维翰喊她,仿佛再不唤醒眼前的人,她便会消失不见了。
“小翰子,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不要太想我,因为那时候我一定去寻找最真实的自己了。”借着这股酒劲,火渔站起身来,看着天空,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一边说一边笑,然后一边流眼泪。
“你胡说什么呢!”殷维翰站起身来,呵斥道,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觉得好累,好累,为什么这么累,有时候突然觉得这个世界都是不需要我的,那么多余。”火渔整个人都靠在的殷维翰的身上,眼泪汹涌而下。
“谁说全世界都不需要你了,我需要啊!”看着火渔流泪的样子,他也觉得格外心疼,也许真是只有酒后才会吐真言吧!这些话,从前何曾听过。
“你需要?”火渔手舞足蹈的转过身来,看着殷维翰,顿时,殷维翰有些紧张,是不是不该这样说呢,以火渔的**来说,“小翰子,你最好了!只有你最好了!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火渔笑起来,颇为豪气的拍了拍殷维翰的肩膀。
殷维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望,难道他们就这样的没有缘分了。
“稚晖是谁?”殷维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显得有些急躁。
火渔有片刻怔住,看着殷维翰的模样不解,“稚晖是谁?”火渔问,他们好像没有认识过这个人啊,在脑海中不断的搜寻,依旧是没有一点印象。
“你不认识?”殷维翰也惊奇,不知道是火渔想要隐瞒,还是真的不知道。
“不认识啊!他是谁啊?你怎么那么奇怪啊!我认识的人你不都认识?”火渔摆摆手,看着殷维翰的模样不由得又兴奋起来。
“哦,不对不对!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呢,你不认识层层,也不认识于洋,哦,稚晖?难道你在说智慧?”火渔手指头一个个的数着,突然想起,这个稚晖是不是就是她的智慧呢?
殷维翰看着火渔醉蒙蒙眼神迷离的样子,她口中那些他从未听说过的名字,原来这些年的感情,依旧还是对她的一些事情一无所知呢!心底泛起酸意,那些让她惦记的人到底是谁呢?
“他们是谁?”殷维翰手握成拳头,问道。
“他们啊?他们都是我最最重要的人。”火渔手举起来,对着天空大喊,“可是,我们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了……”复又垂头丧气的低下头,泪眼婆娑。
“最最重要的人?”殷维翰的脸色垮下来,整个人都被一层悲伤包裹,原来轻易之间她早就有了最最重要的人,而那个人却不是他,也不是他所认识的人,他们究竟都是怎样的人呢?
“恩,他们是我最重要的人,那些没有你的日子,是他们陪我度过的,他们就是我的家人,我的朋友。”火渔重重的点头,小脑袋一晃一晃的。
“家人?朋友?”殷维翰重复的问。
“是啊!家人还有朋友,就像小翰子你一样,你们都是我最最重要的人!”火渔脑袋一晕,靠着殷维翰睡过去,眼角还残留着泪渍。
“你们都是我最最重要的人!”火渔的这句话一直在殷维翰的耳朵回响,心底难以压抑的兴奋溢出来,她口中的他们只是朋友和亲人,她同时也说了他也是她最最重要的人,这如何能让他不兴奋,不由得伸出双手,抱紧了火渔,而对方早已睡过去,一无所知,像个木偶,任由他抱着。
可是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他们只是她的亲人朋友,所以根本没有办法转变这样的亲情了吗?殷维翰懊恼的用手抓了一把头发,他不想只做火渔的心里的亲人,他想做她的依赖,她的挚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