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不高兴了？那个叫谷黎的，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上车，李斯羽便问道，火渔看着后垫，眯着眼睛。

“之前见过一次，反正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是不是困了？你

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李斯羽把暖气调到合适，火渔眯着眼睛，脑子里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整个脑子都晕晕的。

夜晚的霓虹发出耀眼的光芒，红光蓝绿各种色彩，迎面而来的车发出刺眼的光芒，火渔忍不住又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车灯有橘色的，有白色的，好几种的亮色。一个十字架的光圈在眼前闪现，眯着眼睛的时候，夜晚可真美，更远的地方是黑蓝的天空，偶尔有一星点的亮光，你再仔细瞧去的时候反而又没有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火渔李斯羽走后，殷维翰靠着墙质问。

看着面前一派无辜表情的谷黎，不由得蹙眉。

“难道这里我都不能来？”谷黎笑，点燃了一支烟。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你不知道抽烟对身体不好吗？”殷维翰的眉纹更加深了。

“最近学会的，想看看你们男人烦的时候抽烟说是解忧愁，是不是真的。”谷黎吸了一口，味道很刺鼻，她忍不住一阵咳嗽。

“你是不是傻啊！一个女孩子。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谷叔叔知道吗？你现在这像什么样子？”殷维翰抢过她手中的烟狠狠的丢在地上。

“我像什么样子和你有关系吗？你凭什么管我？”谷黎嗤笑一声，看着面前的殷维翰。

他脸上痛心的表情是那么真实的存在，为了他，她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来到长沙，也不畏惧他人的看法，执意要博得他的青睐，有时候也会忍不住问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是不是应该放弃幻想，去选择自己能够选择的。

“你不是小孩子了，别做一些任性的事情，美国是适合你的地方，也许回到那里你会有一个新的开始。”殷维翰看她脸上伤痛的表情，不由得建议。

街上人来人往，他们现在角落。

谷黎觉得自己心一抽一抽的疼，为什么即使是他看到了火渔的近况，却还是不愿意放弃？那些原本觉得料想中的事全部都没有发生，他甚至还能心平静气的和他们待在一起，还能保持这份不慌不忙的状态。

“你难道还不放弃？还要把我赶走？”谷黎问。

“那里才是适合你的地方，会有男生为了讨好你而拼劲全力，你没必要待在这里，浪费你的时间。”殷维翰看着她。

这是内心仅剩的最后一点清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