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洗澡的时候并没有被洗掉，然后耳朵后面又被头发给遮住了，再加上房间里昏暗不明，武馨儿没有发现也并不是很奇怪。

只是上官婉儿的眼力实在是太敏锐了一点，从发梢后面显露出来的口红印都被她给发现了，简直恐怖得让陈凡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什么...”

陈凡看着上官婉儿，苦苦央求道：“你应该不会告诉武馨儿的吧？”

这件事如果被武馨儿知道了，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陈凡用膝盖都能想象得到，他和武则天在凉亭中聊了一夜，已经算是武馨儿的底线了，如果被武馨儿知道他和武则天还突破了那层关系，陈凡甚至害怕自己被武馨儿给活活打死。

“不告诉馨儿也行。”

上官婉儿看着陈凡说道：“不过你必须告诉我，昨晚武则天究竟和你聊了些什么。”

上官婉儿昨天晚上其实并没有在墙头上面站多久，因为她也害怕武则天的人发现了她的存在，毕竟她早就已经死了，此时如果被武则天发现她死而复活，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但上官婉儿毕竟在武则天手下干了很多年，此时武则天找到陈凡密聊，上官婉儿还是非常好奇武则天究竟和陈凡都说了些什么。

为了不让武馨儿知道内情，陈凡便是翻着白眼，将昨天晚上和武则天的聊天内容都说了一遍，反正这也不是什么机密，告诉了上官婉儿也没什么问题。

而听了陈凡的话之后，上官婉儿也是有些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