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右相啊!您怎么就先我而去了呢?
可是黄巢在长安附近待着,总不是个事情。
现在皇帝又不管事,左相秦桧又只在意弄权争斗,现在又是寒冬,最易闹事的季节。
景朝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好啊。
不过来俊臣倒也只是想一想,这些事情并不归他管,当务之急是要处理眼下这堆烂摊子。
景朝都城,天子脚下,当朝右相,全家被屠。
这不是往皇帝脸上扇啪叽吗?
来俊臣脸色很不好看,这件事情如果不处理好,他要负很大的责任。
可是刚刚得到情报,梁山等人消失了。
“什么?”阮小二听到自己的兄弟被一个傻子拿锤子砸死了,立刻怒目圆睁,满眼猩红的冲出去,就要替他的兄弟报仇。
却被吴用和白胜死死拦住。
“怕是咱们全部去了,不能替两位兄弟复仇,反而搭上性命,那傻子厉害的要紧啊!”吴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晁盖也上前劝说着。
大意就是。
都是练家子的,阮小五和阮小七都被瞬间击杀,你又能奈何?
那傻子根据描述,那简直是天生神力,被老天爷追着喂饭的人最不讲理了,所以,不如壮大实力后,再图报仇。
虽然为了脱身,他们抛散了大量的钱财,但还留了不少,足够在梁山招兵买马,做大做强。
届时推翻这烂朝,我们做了皇帝,什么人不能杀?
不过。
这个饼!
好像有点大啊!
阮小二只能吃了!
……
来俊臣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仔细地回忆着李林甫死的房间里那八个字,着实有些奇怪啊,像是刻意为之。
不知不觉的,他来到了李家的府库,这里已经有人把守着。
但他是来俊臣,这些人正是替他把守现场的,所以见到他的到来后,自然是恭敬的行礼和汇报。
来俊臣一边听着下属的汇报,一边皱着狭长的细眉端详着被砸成肉泥的阮氏二人。
随后转头看向了原本置放擂鼓瓮金锤的地方,此刻却是空空落落的。
来俊臣若有思索起来,离开了府库,在李府上下打量着。
走着走着他便来到了一间院子内,昏暗的院子中有一间破屋子,屋顶上面积雪堆积,但此刻,屋子的木门却是洞开。
来俊臣站立良久,鹅毛大雪却毫不知情地疏疏飘落,这一方世界仿佛暂停下来,寂静无比。
直到一道声音打破这份寂静。
“督主,李相的马厩少了两匹马。”
来俊臣听到后,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眸中似有颤动,随后缓缓开口吐出一口气,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今晚夜袭李府的如果不只是梁山呢?若是一方在明,一方在暗呢?”
“啊?还有?”下属被这番话惊得无以言复,下意识脱口而出,但他立刻后悔了,这位督主喜怒无常,自己乱接什么话呢?
可是来俊臣没有理会,走进了木屋内,这里的味道充满着浑浊的恶臭,可是来俊臣并不在意,反而是死死盯着角落散落的铁链。
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是很顺利打开的。
来俊臣拎着沉重的锁链,继续自言自语下去。
“真是奇怪,他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非要等到今晚呢?莫非他能未卜先知梁山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