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被拉着离开了那危险的区域后,这才缓缓的放松了原本紧绷着的身子,眉眼间露出几分轻松。k*anshuwa.com
“真是晦气!早知道今天就应该去别的地方再看看,而不是来这里看那两个倒霉家伙!”
她还没说什么,旁边的俞元夕是先一步愤愤不平起来。
“要不是担心那两人说些恶心的话,我肯定要过去,先骂他们一通的,但还是算了,怪让人恶心的。”
说到这里,她悄悄挪着目光,小心翼翼的看了江枝一眼。
在确认她的脸上没有出现什么异样的表情后,也跟着缓缓放松了身子。
比起见到那两个恶心的人,她还是更担心江枝会不会因此心情不好。
好在并没有。
其实江枝原本心情确实是有些不爽的,但身旁有人比她更加不满,便也衬得她心里那点情绪微不足道。
“不用去管那些糟心的人。”
她心情放松不少,伸手扯着俞元夕的袖子朝前走:“反正现在他们俩才是夫妻,而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调香师而已,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不用放在心上。xddshu.c$o$m”
兴许是她表现的实在不在意。
俞元夕原本还想要说的话也咽回了喉咙里,点了点头,跟着她的步子朝前走着。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眷顾。
起码这一整条路上,她们都没有再遇到过那两人。
等买完东西回到房间后,江枝才想起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浑身的酸痛和疲惫,仿佛一瞬间涌了上来,将那身骨头给压的咯吱咯吱响,连抬起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
但又碰巧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人敲响。
江枝放弃了原本想要休息的想法,认命的站起身,去将房门给打开。
“你今天怎么来了?还是这个时间点?”
她一开门,便看见了谢砚之那张冷淡的俊脸,登时有些惊讶。
“明天就要出国了,你是因为这件事来找我的吗?”
她猜测了几句,也并没有将门关上,反倒是斜靠在一旁的门框上,好以整暇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谢砚之没有否认,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有些事要交代你,不过还有更重要的其他事情。duoxi~aoshuo^.com”
他指了指房间,微微偏了偏脑袋:“不请我进去坐坐?”
明明这整栋房子都是他的,偏偏要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江枝却因为这般尊重的举动,而心头一软。
“进来吧。”
她稍微侧开身子,方便让人进去。
也没觉得让男人进房间有什么不好的,毕竟这里原本就是谢砚之的地方,而且她也确实相信男人不会做出那些趁人之危的举动。
等到男人进门后,她便将门关上,转头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说吧,能让你进到房间里才跟我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江枝放松不少,眉眼带笑的看着不远处同样坐着的男人:“总不能是谢总想要潜规则,所以才要求进来的吧?”
越是相处下来,他们之间的气氛就越轻松自在。
而谢砚之也没觉得这样的话有多冒犯,只是跟着挑起眉,眉眼间流露出几分笑意。
“确实是有些事要跟你说。”
他坐的端正,即便是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也像是在会议室里穿着西服似的,带着一股矜贵。
“最近傅氏除了那明面上的举动之外,那位池大小姐,也同样有了异样的动作,似乎还是针对你来的。”
他说着,稍微停顿了几秒之后才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