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的缘故,江枝虽然已经悄悄挪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在外人看来,她和谢砚之仍旧靠得非常近,从几个角度看,几乎像贴在一起。
不过很巧的是,傅京屿所站着的,正好就是会误会俩人关系的方向。
要不是谢砚之确定自己没有使出任何手段,说不准也会觉得这种事是他让人去做的。
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
傅京屿目光中是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灼热,紧紧的缠着江枝不放,像是要在上面刻下什么标记似的。
他现在昏了头,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身旁还有一个池欢,他的正牌妻子了。
而明明已经有了新的婚姻,他却可笑地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前妻身上。
谢砚之眼中划过一道暗芒,身体却找着傅京屿能够看清楚的角度,将和江枝的距离更加拉近了,几乎能够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听到男人胸膛中涌现出的怒骂声。
而就在两人如此幼稚的针锋相对时,保安带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将了始终不愿意开口的服务员给拉了下去。
江枝垂着眼睛,伸手轻轻拉了身旁男人的袖子,压低着声音小声说道。
“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我打算去看看刚才的东西,你要先回去吗?”
现场表面上又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是那其中的波涛汹涌,却让人怎么猜也猜不到。
谢砚之同样有这样的想法,刚准备回答,但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人影,而后便从善如流的改了口头上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