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疼的毛病是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吗?有没有根治的机会?”
遇到稍微在意的人出事,她向来都有一个毛病。
担忧的情绪会让她有些慌乱的同时,也会更加追根究底的想要知道真相。
医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犹豫了的看了她一眼。
理智和感性在脑子中打架,却始终没有分出胜负。
余光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旁边昏迷着的男人,这医生像是心虚般,小心翼翼的开口说了几句。
“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或许还能称得上是个童年阴影,根治的方式不难,但是......”
“咳咳。”
江枝听的正认真,但卡在最重要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全医生突然之间僵住了身子。
“谢总你醒了啊,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啊。”
像是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全医生非常迅速的站起身,连多说话的心思也没有,忙不迭的就朝着门外走去。
江枝转头看去,正好和男人对上了视线。
看这样子,他应该是早就已经清醒了,只是在旁边一直看着他们说话而已。
“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她也不心虚,凑上前看了看他的脸色,发觉他看上去脸色还可以,顿时松了口气。
“如果头还疼的话,我等会去将那个香水拿过来......”
谢砚之的面色很平静,但唇瓣还是透着白,虚弱的不行。
“还行。”
他的语气很平静,目光转向旁边:“你现在对我之前的经历,很在意吗?”
这话不好回答,起码不是他们现在能够聊的明白的话题。
“我只是在担心你的病,我希望能够让你的病一直不会复发,也不想让你难受。”
江枝却没有任何的心虚。
她只是平静的看着他,语气平淡:“如果你不想要说的话,我也不会强求,毕竟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想说,我也会听着你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