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不管原先是不是讨厌江枝的，这会儿也得装出喜欢来。

沾了他人的光，如果再做出那些不正常的模样，不被认为白眼狼就不错了，还想着一起去庆功会？

想着吧！

这会儿也没人在意江枝旁边站着的是不是谢总了，在私下都纷纷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但站在大厅中央，终归不好谈话。

两人朝着一旁隐蔽的茶水间走去，想要借此聊些什么。

“这真的是我自己的功劳吗？”

江枝都开始发愣了，像是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这一点。

她语气都开始变得有些急切，眼睛盯着谢砚之，半晌也没有挪开。

“公司是不是也做了些什么？虽然我知道我调的香，确实算还不错，但是也不至于……”

这话还没有说完，她的额头就被轻轻敲了一下。

男人收回曲着的手指，冲她扬起眉，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

“难不成你觉得我会给你开后门吗？我可没有那种力量左右市场的顾客。”

谢砚之语调散漫，像是嘲讽。

“你研制的香的确出色，要不然也不会吸引到那些顾客的注意，更何况这是你的天赋，旁人学不来，你不用妄自菲薄。”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听在耳朵里都是劝解。

江枝抿了抿干涩的唇，眼角不知为何有些发热，似乎是有些红了。

从心底涌上了许久未曾浮现的泪意，很快又被她自己给强压了下去，转而换上满脸的笑容。

“感谢您的提携和帮助。”

江枝退后两步，朝着面前的男人深深鞠了一躬。

“如果不是您之前帮我，并且将我带进谢氏，我也不可能会有现在这个成绩，哪怕是调香，估计也不会有人当一回事吧。”

她对自己的认知十分准确，也知道自己的定位。

但正是因为如此，江枝才清楚自己和其他人之间的差距，也知道自己会输在哪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