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觉得怎么样？”程砚终于有了与许清婉搭话的机会，笑着问。

他清楚许家的底蕴，也不是想问许清婉有没有想买的，单纯询问她觉得这里的商品技艺如何。

“挺好的，”许清婉淡笑道，眼底带着欣慰，“在这样到处是国外奢侈品的商场里，能有这样一家店，就挺好的了。”

程砚也很有感触，微笑着点头：“是啊……”

“徐小姐这么喜欢，怎么没有买一件？”黄雨真突然插话，忽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欸”了一声，直接将其拿了起来，“我看这件双面绣团扇就不错。”

黄雨真拿的这把团扇的确是好东西。

扇面是牡丹金丝双面绣，扇骨、扇柄皆是上好的紫檀木，就连坠子上都是由帝王绿翡翠雕刻的玉葫芦。

加上介绍里写着，由非遗传承人手工制作，扇子价格高达三十六万，是黄雨真面前这排展示柜上价格最贵的商品。

完全是收藏品。

就是不知黄雨真是真的慧眼识珠，还是借这件宝贝来挑衅许清婉了。

不管怎样，都是雕虫小技。

许清婉笑着说：“黄小姐觉得不错，不如你就买了吧。以黄小姐的财力，三十多万的扇子而已，小意思。”

黄雨真一噎，转动扇子的手都僵了僵。

她是想讽刺许清婉不懂装懂，还扣扣搜搜，不是自己想买这种东西！

黄雨真张了张嘴，想反驳两句，没想到程砚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虽是笑着，但眼神很认真：“徐小姐别看他们家底丰厚，但长辈们管束比较严。三十万，已经是他们大半个月的生活费了。”

也就是说，黄雨真买不起！

黄雨真：“……”

她已经气得嘴角抽搐，快要维持不住面具了。

这个程砚简直是个猪头！

“哦，”程砚想到什么，又连忙对许清婉补充道，“他们自然不及徐小姐资产丰厚。”

这就是在说，许清婉能买得起！

反正许清婉就是这么理解的！

“噗——”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到激动处还拍了程砚胳膊两下，“你说话太好听了，我喜欢，哈哈哈……”

胳膊上传来的力量和温度让程砚愣了愣，下意识抬手按住许清婉拍过的地方，抬眸望着她明媚自在的笑容，一时晃神。

片刻后，也不禁跟着许清婉笑起来，笑得呆呆的，傻傻的，但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