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瑶张了张嘴，脑中一片空白。

许清婉也不是真要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你想做什么，跟谁合作，成功与否，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但你不该拿我当出气筒。”

“你没听说过我的家族，就觉得我好拿捏？”许清婉轻蔑地冷笑，目含威胁地盯着她，“恰恰相反，拥有能被陆行舟看中的利益，却在入世将自己藏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家族，才有更多常人所不及的手段。”

说到这儿，许清婉忽然凑近沈瑶，压低声音，幽幽地说：“尤其是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一股寒意透过湿透的衣服钻入毛孔，浸入骨髓，冻得沈瑶瑟瑟发抖，恐慌不已。

许清婉拍了拍沈瑶的脸蛋，笑道：“你很幸运，现在就给了我报复你的机会，不然离开这里，等待你的会是什么，还未可知。”

许清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记住这次的教训，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些不想听的，就不只是脑袋泡泡水这么简单了。”

说罢，许清婉转过身，打开了洗手间的大门。

许宸已经拿好外套等在门口，见许清婉湿了半身出来，忙为她披上外套，顺势搂住她的肩膀：“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许清婉摇了摇头，一看到许宸就忍不住咬牙吐槽，“大爷的，这沈瑶就他爹的是个疯子，还想把我按水里……幸好我有挂，又正好想教训教训她，反手就让她自食其果，现在只怕人都吓傻了……”

许宸耐心听着许清婉的情绪宣泄，很庆幸自己在小姐心里依旧是最信任的人，只是仍然不免想起昨日的对话。

揽住许清婉肩膀的手紧了紧，许宸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能留在小姐身边，才有机会让小姐看到自己的真心。

这一天终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