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赵总赵总地喊，未免显得生疏了，我能叫你岚姐吗？你也叫我清婉或者婉婉就好。”

“……好。清婉。”赵岚的声音里带着迟疑，实在没想明白许清婉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对自己变得这么亲近。

赵岚也是带着目的来的，因此也没有拆穿，顺着许清婉来。

甫一坐下，许清婉就替赵岚解惑：“还要感谢岚姐让我发现了一个BUG，谢礼稍后送去你的房间。”

赵岚讶异：“我帮你发现了BUG？什么BUG？”

许清婉俏皮地眨了眨眼，神秘兮兮地说：“秘密~”

她这样瞧着是在开玩笑，但赵岚也是很有眼色的，没有刨根问底，而是顺着话题说自己的目的：“我负责的新项目也出现了一个BUG，不知许小姐……清婉能否帮我修补？”

许清婉没想到赵岚这么直截了当。

也好，剩的拐弯抹角了。

她笑了笑，神色变得更认真了些：“岚姐直说。”

“我们集团想研发一个新的AI教学软件，希望能与诺维科技合作。”

许清婉微愣，“没记错的话，卓远文化有自己的研发团队吧。”

像卓远文化这样的大型企业，一般都会培养自己的团队，一来更了解公司需求，二来可以减少纠纷，比如版权纠纷。

放着自家更成熟、更默契的团队不用，要与别的公司合作——许清婉脑洞大开，想到了很多可能。

第一个就是赵家也看中了诺维科技手里的全息技术，知道自己争不过陆行舟，就想先通过软件开发促进双方关系。

瓜最多的，就是卓远文化内部出了问题。

若是后者，那就属于企业机密，不是谁都能打听的。

许清婉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静静听赵岚解释。

赵岚只说：“是，我们有自己的研发团队。但能力有一定的局限性。”

“我们考察过诺维科技的主创团队，觉得他们‘无畏、先锋’的理念很符合我们新软件的宗旨，一致希望能与他们达成合作。”

对合作公司进行考察是应该的，更是必需的。

要是一点都不了解就上赶着说要合作，那才会让许清婉怀疑是不是另有所图。

赵岚是间接帮许清婉发现了系统的BUG，但也不代表她就要无条件答应赵岚的所有要求啊。

一切还是要看利益。

所以关于合作的具体事宜，得许俪和诺维科技的创始人一起来谈。

许清婉这么说了，并亲自将两人及其助理的联系方式告知赵岚。

赵岚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而有了这一步，代表许清婉这一关已经过了，谈起合作来也能事半功倍。

两人还没入场呢，就初步确定了合作意向。

赵岚和许清婉谈合作的时候并没有避着众人，本身话里也没有什么机密，不需要避着。

这就让休息室里，一直在注意着这边动静的企业家们也起了合作的心思。

只是赵岚与许清婉聊得火热，让他们都没有插嘴的机会，直到通知他们入场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