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被贾董记恨咒骂的当事人却发出一声爆笑。

许清婉通过黑客已经知道贾董的包厢里都发生了什么，见这死老头被气成那样，她自是乐不可支，笑得在沙发上打滚。

“老东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点小手段都看不出来。哈哈哈，还说让我付出代价，我劝他还是别跟了，别被我气死在这儿，哈哈哈……”

许莹莹看着自家小姐笑得毫无形象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

什么也没说，更不像系统那样，在小姐最开心的时候扫兴，劝她注意形象，只是默默的将可能被小姐碰倒的易碎物品拿远一点，免得小姐误伤。

“咳咳……”笑得正兴起呢，许清婉突然也咳嗽起来。

许莹莹吓了一跳，忙上前搀扶：“小姐，怎么了？可是呛着了？”

许清婉摆了摆手，“我没事……”

她的确没事，她纯粹是被这个时候才回来的系统，一声雷霆呕吐声给吓得。

许清婉在许莹莹的帮助下坐稳了，靠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胸脯，在心里有些埋怨地问系统：‘你干嘛去了？一回来就这副样子，你不知道你一个系统跟喝多了一样呕吐真的很吓人吗？’

系统也没心情回答她，只一个劲地干呕，好一会都没缓过劲儿来。

许清婉眉心一蹙，想到最坏的情况，不由追问：‘你到底怎么了？不会遇见第二个系统，把你给攻击了吧。’

一听这话，系统才赶紧解释：【没有没有……这个世界，除了我，没有第二个系统。】

【我……我只是看到了一些、一些不是很好的画面。】

系统听取了许清婉的建议，去查了查那些做人体实验的传闻。

一开始只是在公共网络里逛一逛，看看网友们都是怎么讨论的，又从中抽取一些为社会事件发声的账号，专门细查他们发声的事件原委。

然后越查越深，越查越远，直到查到大洋彼岸，看到那些为了延续寿命，做各种非法交易的场地，非法研究的实验室。

和那些被当成牲畜一样肆意摆弄、研究的人类，最终忍受不住那血腥残忍的场面，迅速抽离，一路吐回来的。

‘你看到了什么？’许清婉虽然不知道系统看到了什么，但细细感受，能感受到几分祂的情绪。

震惊、恶心，居然还有恐惧。

主系统的人性化升级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让一堆数据出现这么复杂的情绪。

她感受到的还是很少的部分，真实的系统，情绪该有多丰富。

那又是什么画面，能让一堆数据变成这副样子？

系统没有如实回答，缓了缓，情绪又变得格外严肃：【宿主，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任何细微的，可能威胁到宿主安全的隐患都不能放过，以后我会注意的。】

【我……我还觉得，我们现在的成长速度还是太慢了。宿主，你要变得更厉害，要厉害到能改变世界的每个角落，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

系统突然语气郑重而沉重，倒让许清婉有些不适应了。

也是因为祂的认真，许清婉没有在这个时候调侃祂、忽悠祂。

直觉告诉她，系统一定是因她说的话，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黑暗的一幕。

虽不知黑暗到什么程度，但足够让祂吸取教训，那对许清婉而言，就是有利的。

系统想让她变得更厉害，自然也会不吝啬各种奖励；系统意识到世界的黑暗，自然会加强对她的保护。

很好。

许清婉没再与系统说话，继续看向楼下的拍卖厅，许宸还在为她战斗。

不过因贾董团队的骤然分崩离析，拍卖进展比较顺利，只有贾董的助理还在坚持。

接着，一件双鱼戏珠锦盒登场，看到这个锦盒，许清婉立刻想到了慕容琏。

他说的，就是这个锦盒吧。

傅弘笙需要，但慕容煜要他帮忙抢过来的锦盒。

慕容琏是这么说，但通过陆行舟了解他的为人后，许清婉开始怀疑，究竟是慕容煜要跟傅弘笙抢，还是慕容琏自己要他抢？

是慕容煜真的跟傅弘笙不对付，还是慕容琏一直是那个挑拨离间的人？

正思索着，楼下从未参与竞拍的傅弘笙的助理举牌了。

与他一样安静的慕容琏的助理也随之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