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庆伟也是豪情万丈地喊了一声，当即就让助理把准备好的初稿放出来，针对节目进行详细讨论。

许清婉愿意出人，方案里的很多空白就得以填补，许桐对家臣最为了解，传统工艺里又有哪些既有意义又有竞争力，就交由她来补充。

补充的同时，顺口提及的可以营销的点和策略都引得股东们啧啧感叹，这下，所有质疑声都消失了，只剩下夸赞。

见状，许清婉也不由笑意加深，只是瞥了眼角落里的001小球，许清婉又焦虑起来，忍不住用意念戳了戳001。

‘喂，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为什么听说我要留下家臣，系统就高兴得跟疯了一样？’

【请宿主陈述要求，001会为您解答。】001的回应依旧机械。

许清婉整理一下语言，直白地说：‘介绍家臣的来历。’

【请宿主重新提问。】

嘿！

直接逃避？

这001也升级了啊！

许清婉不甘心，继续问，问得更细：‘介绍许宸的来历’

【请宿主重新提问。】

又来？

许清婉急眼了，一边戳001，一边一字一顿地问：‘我问你许宸是从哪儿来的！’

【编号70582号契约空间。】

许清婉无语了。

给个编号有什么用？她问的是许宸爸妈是谁，在哪儿出生，都有什么经历——等等，不对。

许清婉一顿，忽的沉声问：‘契约空间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终生契约仆从的休眠空间兼学习空间。进入后，时间暂停，仆从肉身停止生长，意识保持清醒，随时进入学习状态。】

短短一句话，带来的信息却极具冲击力，让许清婉瞬间愣住了。

良久，才犹豫着问：‘所以，许宸是系统的终生契约仆从。没有宿主需要他时，他就会进入契约空间。不能动，不能说话，但意识清醒。’

【请宿主陈述要求，001会为您解答。】

许清婉心情沉了下来，讨论也显得没有那么积极。

可是她现在无心关注股东大会，反正有许桐在。她更在意的，是契约空间，是……许宸。

‘契约空间有多大？’许清婉问。

【契约空间无固定大小，根据终身契约仆从的身形量身定制。】

呵呵。

许清婉心里冷笑。

这不就是个棺材吗？

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关进一个密闭的棺材里，还要保持清醒，随时都要学习，这还是人吗？这跟机器有什么区别？

有宿主需要，才能被放出来。

那没人需要的时候，他们得在里面待多久？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甚至是几十年？

许清婉不敢想象，在这样的环境，当真不会疯掉吗？

或许，有人已经疯了，只有没疯的人，才有机会重见天日。

难怪，难怪她不过是给他们奖励了一处房产，他们就激活了“人心所向”的铭牌。

有了房子，就是有了家，就代表他们很有可能能留在这里，不用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毫无自由的契约空间。

他们也是真的，很想留下来，所以一点点奖励，就能让他们的心发生这么大的波动。

许清婉一时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