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现在姜斌的那些丑闻，好像一切又合理了——这分明是故意纵容姜玥，好把姜玥养废，给自己的私生子们腾位置啊！

可真是歹毒！

趁着几人都在教室后排，楚薇薇和唐元汐也是背对着自己，许清婉的神色逐渐冷淡下来，眼神也带着威胁：“真的只是小矛盾？还是说你狂妄惯了，不把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放在眼里？”

“你说谁违法乱纪——”

“你指使张小艺在网上散播我的谣言，又在事发之后抛弃张小艺，致使她被逼到绝境，对我下杀手。”许清婉打断她的话，直白地将她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你敢说，这些事跟你没关系吗？”

没想到姜玥还真这么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做的。”

看着一脸坦然，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问题的姜玥，许清婉都无语了。

没救了，还是不浪费口舌了。

许清婉摆手道：“等警察上门抓你时，希望你还能坚持你的观点。”

“你敢报警？！”姜玥一听这话，更加愤怒，“你自己散播谣言，污蔑我爸，害得我家成了一团糟，你还有脸报警？！”

许清婉一脸怜悯地注视着她：“我不需要报警，看守所里就有人能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姜玥一愣，一时没听明白许清婉的话是什么意思，更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许清婉都要对张小艺报以同情了。

她在看守所过苦日子，外头的姜玥潇洒到连她都不记得了。

许清婉趁机继续说：“况且网上的爆料并非是谣言，是证人良心不安，投案自首，主动举报你父亲。”

“你说这些都是假的，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外公外婆和亲生母亲吗？姜家，不，应该说是钱家。”

“钱家的一切本该都是你的，是你的父亲为了一己私欲痛下杀手，还把你养成一个废物，你现在为了杀母凶手颠倒黑白，这跟认贼作父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你住口！”姜玥崩溃地抱着脑袋疯狂吼叫，“我爸爸才不是什么杀人凶手，我也不姓钱，我姓姜！姓姜！”

尖锐的声音响彻教室，也带出了姜玥一直强忍着的眼泪，满眼的难以置信。

看她这副样子，比起对许清婉的仇恨，更多的，其实是无法接受真相的崩溃。

自己敬仰崇拜的父亲对自己的爱护都是假的，不过是一场为了能彻底吞并钱家资产的骗局。

她从来不是父亲的宝贝女儿，只是父亲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的绊脚石！

她无法接受，根本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