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手臂忽然被人戳了一下。

许清婉转头看去，唐元汐和楚薇薇还在旁边坐着呢，看她一直在发呆，就没好意思打扰她。

许清婉笑容轻松道：“怎么？有什么事？”

两人愣了愣，突然觉得许清婉有哪里不一样了，好像……好像更活泼了。

错觉吧？

许清婉要是知道她们的想法，肯定会告诉她们：这不是错觉，是真的。

系统若是能因为这次而改变寿命处罚规则，那以后对于白富美形象的约束就有了可操作的空间——在更大的损失面前，系统就会自然而然地倾向更小的损失，这样许清婉一些小举动就没什么风险啦~

许清婉越想越开心，见唐元汐和楚薇薇迟迟不说话，还主动戳了戳她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有什么事说啊。”

“婉婉，你没事吧？你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吧？”楚薇薇夸张地伸手去探许清婉的额头。

许清婉笑着抓住她的手：“我没有受什么刺激，刚刚跟沈总的确经历了一场不太美好的沟通……”

其实受益颇丰。

“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事啦。”

见许清婉一派轻松，刚才沈珂也的确没再做什么，唐元汐和楚薇薇才算放心。

唐元汐夸张地拍拍胸脯：“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还以为你跟小沈总要当场打起来呢。”

“哪有这么夸张？”许清婉笑道。

“这都算不夸张的了！”楚薇薇补充道，“我是以为小沈总要揍你了！你胆子也太大了！”

许清婉笑容淡了淡，想起沈珂刚才的神态，不自觉地学了几分，透着些傲气忽悠道：“我的胆子是许家给的，同样是隐世家族，我的礼貌若是成了别人眼中的退让，那许家不也毫无尊严了？”

唐元汐和楚薇薇也跟着皱起了眉。

是这样没错，就是两个隐世家族继承人在她们面前掐起来，到处都是暗刀子，着实吓人。

“说了这么久，我也有些口渴了，我们去点杯酒吧。”许清婉提议道。

两人连连点头，跟着许清婉去了饮品区。

一同过去的，还有身后三个光着膀子的男模。

这画面放在别的地方着实是闪瞎人的眼睛，但在包厢里就显得无比寻常了。

许清婉也注意到，穿着衣服的和没穿衣服的服务内容的确不一样。

前者更多的是给予情绪价值，兼当苦力和游戏代打；后者就是纯物件，赢了摸两下，输了也摸两下，还得给予合适的反应。

反应过了会被嫌弃，反应不够会被换掉。

要是在不合适的时机，和不喜欢这套的人面前，真有了生理反应，那就是被拖出去。

第二批的果然是新人，一小时不到，就被拖出去两个了。

许清婉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结局，也谈不上同情，只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资本和地位的重量。

视线一暗，一直跟在身边的青年正俯身给她倒酒，肩膀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刚才的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早已经被吓得额角冒汗，鬓角的头发都湿了。

许清婉还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人，瞧着年纪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确有几分姿色，配上那小心忐忑的神情，乖巧又可怜的。

还别说，她算是有点理解这些人了。

许清婉笑了笑，主动问：“喂，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