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兄,我不知究竟是哪一点得罪了顾兄,今日非要揪着我不放,衡阳诗会本就是大家读书人一同乐呵乐呵,我出席衡阳诗会对顾兄来说应该也没什么损失吧。”
沈清平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加上他才来到这儿,没几天总归是不好和人树敌,可现在沈清平觉得一味的忍让,反倒是让顾文通多了几分欺人太盛的气势。
想想便只能和顾文通面对面的刚回去。
顾文通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沈清平居然没再忍着。
二人正打算在争执些什么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番躁动,只见到身穿一袭官服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穿着黑红色官服的人,虽说算不上是个位居高位的人,可是也是这县里面的青天老爷。
在场的人自然也都是毕恭毕敬,见到现老爷进来的时候个个的都安静的行了个礼。
衡阳诗会说到底是民办的诗会虽然不差钱,但是能够让县令出席也的确是件叫人觉得惊讶的事情,放眼看着在场的所有才子说到底不过就是空有一副皮囊罢了。
哪怕是沈清平也不得不承认原主也不过就是顶着个秀才的空皮囊而已,其实肚子里压根就没几滴墨水。
再看到县令进来了,顾文通这才暂且放过了沈清平,他剐了一眼沈清平便朝着二楼走去了。
“刚刚进来的那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大的来头,所有人见了都要毕恭毕敬的行礼。”
沈清平问道身边的好友。
李秋明蹙眉,“你糊涂了,怎么连县令都不认识了呢,这可是咱们的衣食父母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