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沈清平手上拿着这幅图,何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可认真与你说了,这可是独一无二的一幅图,你一定是要万分小心,我正是因为相信你才敢将这样的宝贝给你,你画完之后便放在你府上好好保管着,任何人买了都不许拿出来。”
放在他的府上保管着?
这话说的倒是奇怪,何桓一向都是这副图如宝贝一般,怎么突然之间愿意将这幅图放在他的福上了呢?
沈清平一头雾水的看着面前的何桓,表示不明白何桓说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画完了之后把这幅图放在我府上保管着,可我若是没记错的话,这是你母亲的陪嫁之物,你别这样给我了,难道你就……”
“谁说我给你了,我不过就是让你替我保管吧,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让大夫人彻底相信你给我送来的那一副那是真迹。”
做戏做全套大夫,人聪明若是两幅图都放在符上,自然会有露出马脚的那一刻,可若是一幅图在沈清平的府上大夫人自然就无处可查,而她便会认为临摹出来的那一份便是真迹。
虽然说这样的手段的确是低劣了一些,可是大夫人急功近利,巴不得能在太子面前讨个好如此以来,也不过就是借着大夫人的贪婪心罢了。
到底算不上是手段低劣也不算是他们算计,只不过是大夫人此人贪心而已。
“行,这幅图就放在我这保管,等一切事情都风平浪静之后,我再将这幅图给你送回来,不过放在我这你就不怕出什么意外吗?”
能出什么意外呢?
何桓摇了摇头,要么便是图不见了,要么便是图被毁了,除了这两个意外之外,仿佛任何事情都想不到了。
“我既然愿意放在你那儿,自然就是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