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并非是如同娘子所言的这一本,不论如何说,在这京城之内我也是三品大人,此事也是我理所应当所做的事情,如若是如同娘子这样说话,岂不是天底下所有人都能将这些事情放在毫不关心的位置上了。”
沈清平耐着性子的解释着这一番话,然而宋如盈却觉着相公所言,这一番话倒的确是有几分严重了,毕竟这天下江山与相公又有什么关系?
除了这天下江山与相公没有关系之外,恐怕这里的所有一切都与相公没有关系。
沈清平看着面前的娘子带着几分无奈之意,随后只见到娘子将一旁的屉子打开,里面藏着一个暗层。
将暗格打开抽出了一封信,慢慢的放到了沈清平的面前。
“我也不知道这一封信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而来,只不过有人说你并非是此处的人,还让我小心提防着你,我与你夫妻多年,又怎会不知晓你是什么样的人,今日这样的一封信能够出现在我手上,明日便会出现在圣诞的手上,过不了多少日子,恐怕天下人皆知你是个失心疯。”
宋如盈这话说的无奈,却又对写这封信的人充满了恨意。
这样的一封信究竟是谁送来的宋如盈无从知晓,只不过她很是清楚这样的一封信给了相公,想必相公一定知晓究竟是谁的手笔。
拿着夫人突然给的这一封信,沈清平的目光盯着信封许久,逐渐眼神之中带着浓烈的杀意。
早就知道了宗亲王并非是个老实之人,现如今看来当真是如此这样的一封信也敢寄到娘子的跟前。
“有了这样的一封信,娘子可觉得我当真是个失心疯,这信里面写的一切娘子觉着是我杜撰还是如何?”
杜撰也好失心疯也罢,沈清平并不在意,他自始至终在意的不过就是娘子究竟如何看待这一件事情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