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何桓所言的这一番话,反倒是叫沈清平觉得彼此之间生存了许多,按理来说他们之间好有这样的感情终究是不必如此虚伪而又客套的说着这样一番话。
“你我二人之间何必说什么欠人情不欠人情的话,你本就是因为我们才受的伤,你便在这安身的养着,再如何名贵的药材用在你身上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莫要再说这样客套的话了,如果是让我再听见我当真是要生气了。”
“相公说的是不错,你若是再继续说着这样客套的话,咱们这朋友也便没得做了,咱们不管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好用,说起这样的话,反倒是叫咱们的感情格外的低廉了。”
宋如盈自打来了之京城之后,性子也是变得落落大方,所以并不觉着朋友之间相互帮助算得上是什么所谓的欠人情。
如果当真要收起所谓的欠人情乃是他们夫妻二人欠了何桓的人情罢了。
罢了罢了,这样的话也就不再继续往下说,反倒是破坏了几人之间的感情了,何桓点了点头表示也不会再继续说着这样一番没有任何道理的话了。
“不过我在回到京城的路上,倒是见到了上次那位柳公子,他与我说自从我从京城离开之后他便一直跟着我,来回折返京城这路上他都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但是我一直都没发现他想必这件事情他应当也略知一二吧。”
柳公子?
听着何桓与沈清平二人所言的这一番话,坐在一旁的宋如盈乃是一头雾水。
实在是不清楚他们二人口中所言的那位柳公子究竟是什么人,又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