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的事情自然算不上大,此时最为要紧的乃是楚怀宁兄弟二人,这些年以来在外面为虎作伥的事情。
账本平铺在桌子上,之时楚怀您的目光恶狠狠的瞪向了宋如盈,早就知晓这一切便是有备而来,恐怕今日的这一切也是他们夫妇二人狠毒设下的一个圈套罢了。
若非是有备而来,又总会将账册都已经准备好了呢。
“父亲想要知晓的一切皆是在此处,早在一月之前我与相公便发现了这家酒楼的亏损,可是这些年以来,帐房先生从不曾将这些事情告知于父亲,想必这其中做手脚的人就是二夫人吧。”
说到这儿宋如盈将账册翻开,特意打开了标红的几页,而此处便是出落有些大的数目。
若是每月挪动些许钱财,兴许不会被发现,可是自打三年前开始二夫人便每月挪动了数百两的银子,虽说在丞相府数百两银子算不上多,可是这放在寻常百姓的家中却是几年的银子。
便是因为二夫人这样急功近利,才让宋如盈觉着这些照目格外的奇怪。
见到丞相大人脸上已然是有了不高兴的意思,宋如盈继续往下说道:“此事本不应该女儿来查,可这家酒楼乃是母亲的嫁妆,现如今二夫人的手伸得这样长,连母亲的资产都敢乱动。”
说着宋如盈实在是为自己母亲打抱不平。
而她也算得上是个聪明之人,知晓丞相大人最是在意的便是丞相夫人,只要将母亲搬出来一切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