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如此,却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现如今乃是在客栈之中来往的人形形色色,谁又知晓怀的是什么样的心思呢?
也不怕隔墙有耳。
听着他这一番话的时候,沈清平轻轻的拍了拍何桓,示意让他不必说这样的胡话,若是叫有心之人听了去,恐怕他们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这胡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到底是有几个脑袋能掉,这样的话在家中说说便算了,如今在这客栈之中也是口无遮拦。”
可无遮拦也罢实话实说也罢,何桓自然是不觉着自个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既然深居高位便需要有一定的度量,再者何缓觉着自己乃是在说实话又何错之有呢?
可是瞧着现如今雅间之内所有人都是一副神色凝重的样子,何桓也知晓这样的一番话不能胡说,如此一来他便立刻点了点头,随后说,“知道了,刚才这一番话是我口无遮拦了。”
他一向是个有计谋有谋算的人,何时这样口直心快了今日说这番话实在是有些不过脑子。
“你知晓是你自个儿口无遮拦,变形这样的话不许在其他地方说起,你若是为了你这条小命在京城之中还是老实安分一些。”
沈清平再三叮嘱的说着这番话,他只想何桓是个胆子大的人,在这京城之中更是不是可偏偏是这样,沈清平才害怕何桓有个好歹。
偌大的京城谁也不知晓身边的人究竟可不可靠,若身边是个有心之人,将此事放在了心上来日历又将此事说了出来,届时究竟会发生何事终究是无人知晓。

